“啊!别……别放进来……好不好?其他的都随你……真的都随你……你想怎么弄都行……就这个不行……”
她的声音突然变成尖锐的呜咽,因为陈不凡的指尖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内裤精准刮蹭某个凸起的敏感点,那个小肉粒已经硬得烫,在他指腹下左右滚动。
牛仔裤破口处不断有透明黏腻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把她自己的手背弄得湿漉漉一片
他手指滑动时出轻微却清晰的水声“啵~唧~啵~唧~”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诱人。
沈曼如虽说没完全妥协,但陈不凡坚信一句话“日久生情”,万一久不了怎么办?那就是不够久。
一年不够就日两年,两年不够就一直日,日到她看见自己就腿软,日到她听见自己名字下面就流水,日到她主动分开腿求着要。
“怪不得曹贼喜欢人妻……这屁股真他妈翘,毛估计也不少,又浓又密的那种,这要是从后面进去得多爽……”
陈不凡盯着眼前高高翘起的丰满大屁股,深吸一口气,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往下拉。
湿透的棉布从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上剥离时出轻微的“啵”一声,像拔掉瓶塞。
映入眼帘的是淡粉色、淡黑色交错的两片大阴唇,阴唇饱满厚实,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微微开合。
露出里面更嫩更红的软肉,那些软肉上覆盖着一层透明的黏液。
阴唇旁边,浓密的阴毛根根竖立,每一根都沾满了流出来的淫水,黏成一缕一缕,像被雨淋过的草丛,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再加上她趴在洗衣机里轻轻娇喘的样子,臀肉紧绷到微微颤抖,腰窝深陷能盛下水,脊椎沟一路延伸到尾骨,那真叫一个淫荡,叫一个让人狂。
陈不凡看得眼睛充血红,龟头硬得疼胀。
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出一小块湿痕,那块湿痕正随着心跳一下一下扩大。
想必无论是谁,无论多正直的人,多纯爱的人,看到眼前这场景,都会二话不说提枪上马,干到她求饶为止。
“沈姨,你等一下声音小点……我真的忍不住了……”
陈不凡声音有些哑,手忙脚乱地,将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缠绕茎身,龟头紫红亮涨成蘑菇状,的大鸡巴撸了两下。
他的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腺液,将滴未滴,整根肉棒沾满了透明的腺液,棒身微微跳动着。
他一手扶着她汗湿的胯骨,一手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东西,紫红的龟头抵在她早已湿透的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
从会阴处蹭到后面紧缩的菊花,再蹭回那两片湿透的肉瓣,每蹭一下,龟头都能感觉到嫩肉的吸吮。
沈曼如身体剧烈颤抖像筛糠,屁股却下意识往后顶,那动作分不清是想躲还是想要,或者两者都有。
“不要……哦……”
“松开呀,你个小混蛋……你个小畜生……你别乱捅啊……阿姨真的好痛……好痛……”
她嘴上语无伦次地骂着,可那两片阴唇却自动分开,像熟透的蚌肉,紧紧含住他的龟头,吸得死紧,入口处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陈不凡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滴落,腰眼麻酸,龟头卡在穴口处进退两难,能清晰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在蠕动、在收缩、在吸吮,那股吸力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腰杆猛地往前一送。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