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不凡站在那儿,低头看着她。
昏黄的灯光毫无遮掩地打下来,把沈曼如照得清清楚楚,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
那对随着喘息上下起伏的奶子,柔软,饱满,奶头顶端那一抹浅红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那张嘴还在往外冒骚话,黏黏糊糊的,含混不清。
陈不凡慢慢走上前“沈姨……你声音小点儿,别等一下把隔壁那帮同学们吵醒了~”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掌心贴着她滚烫柔软的嘴唇。
另一只手握住她攥着震动棒的手腕,带着那根还插在穴里的棒子,在她流着水的肥逼上轻轻滑动。
不是往外拔,也不是往里捅。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蹭着,磨着穴口那块最嫩的肉,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唔……唔……唔!”
沈曼如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眼神里还带着醉意,却亮得惊人。
震动棒的震动还在继续,嗡嗡嗡地震着两个人的手。
她穴里的嫩肉条件反射似的绞紧了,裹着那根黑棒子一吸一吸的,像一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是不甘心让它离开。
“不凡……?是你吗……哦……不要……好痒啊……好痒……”
她认出他来了。
那双眼睛隔着醉意看着他,水汪汪的,迷迷瞪瞪的,眼尾泛着潮红,像浸在春水里的一对桃花。
嘴被他捂着,只能出黏黏糊糊的声音,含混不清,却比刚才那些浪叫还要命,因为那声音里有认出了他的意味,有她知道是谁在弄她的意味。
陈不凡没说话,只是继续带着她的手,慢慢磨着那个已经湿透了的骚穴。
震动棒在里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蹭过最敏感的那点,棒身上挂满了黏腻的汁水,随着动作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漾开一小片深色。
她的身体开始抖,大腿根哆嗦着,白皙的皮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水光。穴里的水越流越多。
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他整个手都打湿了,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
“唔……唔……”
她在他手底下哼着,扭着,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迎,想要更多,想要更深。
腰肢拧着劲儿,屁股蛋儿上的肉跟着一颤一颤的,两瓣浑圆的臀肉之间,那根黑色的震动棒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水。
没过一会儿,她重新抬起那双温和尔雅的眼眸,看了陈不凡一眼。
愣了几秒。
那张脸,那双眼睛,那个眼神,她好像突然清醒了一点,又好像醉得更厉害了,清醒的是她认出他来了,醉的是她不在乎。
由于嘴被他捂着,她只能含含糊糊地叫。
“就喝几瓶就醉成这样?看来你以后得少喝啊。”
陈不凡笑了笑。
那笑容里有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不是平时那个腼腆大学生的笑,是另一种,更老,更深,更野的东西。
然后陈不凡两只手轻轻一捞,把她整个人搂了起来。
沈曼如软得像一滩水,浑身烫得吓人,她的头往后仰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喉咙里出一声软绵绵的轻哼。
“砰~”的一声轻响。
她被轻掷在一旁的粉色大床上,床垫只沉沉一陷,便漫开一圈无声的软浪。
那对雪白的大奶子随着下落的冲击力狠狠晃了晃,荡出两团白花花的肉浪,先往上弹起,再往下坠落,颤颤悠悠的,晃了三晃才稳住。
酒劲还顶在头上,沈曼如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或者说,半昏半睡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扭,两条腿还保持着张开的角度,膝盖微微弯曲,脚趾蜷着。
那个湿透了的肉洞还在一开一合地抽着,一吸一吸的,穴口的嫩肉被淫水泡得亮,粉红色的,还在往外渗水。
陈不凡站在床边,看着她。
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布料落地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