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就你练过?”
陈不凡喘着气,把她死死抵在墙和自己身体之间,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嘴里还不忘贫。
“我也练过泰拳,不过嘛…是跟你养的泰迪学的。”
他笑着,刚想松点劲儿。
沈曼如眼中寒光一闪!被制住的上身猛地一拧,膝盖如同豪猪出洞,带着云龙之势,精准狠辣地向上顶去。
“嗷!!!”
一声变了调的惨嚎,陈不凡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从下体,瞬间聚集全身。
“噗通~”
一声直接瘫软在沈曼如那张粉色的大床上,蜷成了只小虾米……哦不对,是大虾米!
“你…你他妈…玩真的啊?”
陈不凡疼得直抽冷气“你真想让老子…断子绝孙是吧?”
他蜷在床上哼哼唧唧,心里那点小算盘却拨得飞快。
“成了…挨这一下,她火气该消大半了…指不定还有点内疚…这下该原谅我了吧…”
果然,沈曼如脸上那点击中要害后一闪而过的解气和得意,迅被一片惊慌和担忧覆盖了。
她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疼得脸都扭曲了的陈不凡,握紧的拳头松开了,眼神十分复杂。
“你以后别来找我了……我有女儿了,再说了。”
“我就算离婚了,咱俩也不能这样……因为你只是一个刚满18岁没多久的学生……”
“不能毁在我手里……”
沈曼如说完这句话,叹了口气,转身就走了出去,并没有留给他再次出手的机会。
那声叹息在门合上之后还停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陈不凡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紧的门,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是苦笑,是真的觉得好笑。
“卧槽?依旧老一辈打法啊,做个爱,我就毁在你手里了?这是哪个傻叉定的逻辑?”
他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着,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青白的烟雾模糊了眉眼。
“再说了,我又没说对你负责,咋就毁你身上了呢?”
陈不凡搁这自言自语,烟雾缭绕里把自己聊“美”了。
嘴角那点笑意吊儿郎当的,可眼底没什么温度。
不过提到“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有个小妮子好像还搁食堂里等着自己呢。
没过一会儿,他把烟掐了,推门而去。
……
“不凡,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都快吃完了~”
“你真是个神人啊,话说我记得,你以前起得都很早啊,今天咋回事儿?”
陈不凡踏进食堂的时候,往日里这个点该排长队的窗口已经空了大半。
他扫了一眼,看见吴天宇坐在老位置上,面前摆着半碗热干面,嘴里嚼着东西还在冲他嚷嚷。
他走过去,嘴角扯了扯。
“快嘎鸡巴蛋吧~”
他在吴天宇对面坐下,往椅背上一靠“你有点不讲情义了,咋不知道帮你哥打一碗饭呢,我都快饿死了。”
话音还没落稳,一道纤细的影子从旁边走过来。
还是那身校服,简单扎着高马尾,头微微低着,手里端一碗刚打好的东坡肘子,热气往上飘着,肉香很实在地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