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心堂的禅震整整持续了三天。当沈瑶再次从白玉莲花台上走下来时,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吸饱了精元后的妖冶红润。
她没有像前几个位面那样,被男人完后就瘫软如泥等着被救赎。
相反,她此时正跪在净空的脚边,却不是为了求欢,而是用那双纤细的手,动作优雅地为这位跌落凡尘的圣僧系上月白袈裟的系带。
净空坐在石凳上,往日清明如水的双眸此刻布满了血丝,整个人透着一种破戒后的颓丧与偏执。
他看着沈瑶那若隐若现的颈间红痕,那是他亲口咬出来的印记。
“国师,陛下昨夜已经派人来催了三次。”沈瑶的声音温软,指尖却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净空那还未完全消软的大鸡巴轮廓上若即若离地画着圈,“他说,既然妖毒已清,今日便要将我送去御花园的赏花宴,赏给那些满身汗臭的北疆将领。”
净空的身子猛地僵住,佛珠虽断,但他握住沈瑶手腕的力道却大得惊人“他敢?你是贫僧亲手镇压的魔障,谁准他染指?”
“陛下是君,您是臣。”沈瑶顺势倒进他怀里,那对硕大的奶子隔着衣料磨蹭着男人的胸膛,“除非……这大周的江山,换个人来坐。国师,您体内的龙气,可比那暴君要纯粹得多。”
御花园内,赏花宴已然开启。
北疆大将军雷猛,一个身高九尺、满脸横肉的莽夫,此时正大口嚼着鹿肉。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被侍卫带入场的沈瑶。
沈瑶此时被换上了一件极其大胆的“缕鹿服”,这种胡人的服饰只遮住了三点,大片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烈日下,尤其是那处被净空连续内射了三天的骚逼,即便被薄纱遮挡,依然透着一股浓郁的男人精元味。
“这就是大陈的皇后?”雷猛狂笑一声,当众解开了腰带,那根如驴球般粗鄙、带着腥臭气的大鸡巴猛然弹出,吓得周围的小宫女尖叫连连,“陛下,既然是赏赐,那末将就在这御花园里,当着大家的面,试试这皇后的名器到底有多紧!”
拓跋枭坐在高位上,冷眼旁观。他想看净空的反应,更想看沈瑶绝望的样子。
可沈瑶没有哭。她看着雷猛那根粗鲁的肉棒,眼神中闪过一丝嫌恶,随即轻巧地躲到了刚好步入宴会的净空身后。
“国师救我……他的东西太脏,瑶瑶……怕疼。”
这一声“怕疼”,彻底点燃了净空体内的心魔。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这位清冷一世的国师,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单手按住了雷猛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
只听“咔嚓”一声,雷猛甚至没来得及惨叫,那根狰狞的器官就被净空用精纯的内力直接震成了烂肉。
“御花园乃皇家重地,雷将军如此失仪,贫僧代陛下……送你归西。”
血溅当场。净空反手搂住沈瑶,在大臣们的惊骇注视中,竟直接将沈瑶抱上了那张原本属于皇帝的石桌。
他当着拓跋枭的面,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当众撕开了沈瑶那仅剩的遮羞布。
“陛下,沈后的妖毒未尽,贫僧……需当场再次施法。”
净空不再掩饰。
他解开袈裟,露出那根比雷猛还要狰狞、却带着佛门金光的大肉棒,在拓跋枭愤怒到扭曲的注视下,直接对准那处正由于兴奋而疯狂分泌淫水的肉穴,狠命一掼!
“噗滋——!”
这不再是单纯的受辱。沈瑶勾住净空的脖子,在漫天飞溅的血腥气与权力的博弈中,主动张开了双腿,迎接这根带着反叛意识的巨根。
“国师……快点……让陛下看看……谁才是你的主子……”
这一刻,御花园变成了淫靡的刑场。沈瑶在净空的撞击下放浪形骸,而她的眼神,却死死锁住了高位上的拓跋枭。
她在名器异动的快感中,感受着两个男人权力交接时产生的狂暴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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