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拍了两下,那雪白的大屁股被拍得红痕更深,臀瓣颤巍巍地抖动,粉嫩的屁眼儿因臀缝微微分开而隐约可见,紧缩着,像一朵小小的粉色菊蕾。
东方婉清从高潮的迷蒙中被唤醒,身子猛地一颤,屄肉无意识地又夹紧了鸡巴,惹得吕仁低哼一声,腰胯不由自主地深顶了一下。
“嗯啊……”东方婉清喉间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长散乱地披在肩头,几缕粘在汗湿的脖颈上。
那张清丽的脸蛋埋在臂弯里,耳根通红,杏眼半睁,眼波水雾朦胧。
她想撑起身子,却被吕仁按住腰肢,只能维持着雪臀高翘的姿势,任由那根粗硬的鸡巴在屄内缓缓搅动。
她的乳房压在案几上,柔软的乳肉摊开,乳晕淡粉,奶头硬挺地摩擦着冰凉的木面,带来阵阵酥麻。
“还有几件事需夫人定夺呢。”吕仁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花心,惹得东方婉清雪臀轻颤,屄内嫩肉层层叠叠地蠕动,淫液汩汩涌出。
他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腹下,指腹按上那粒肿胀的小阴蒂,轻轻揉捻,“一是下月初三是老爷忌辰,按例要做法事,请哪家寺院的高僧?”
他故意顿住,腰胯猛地一顶,鸡巴深深撞进最软的深处,龟头抵着花心研磨。
东方婉清忍不住仰起脖颈,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吕大哥……别、别在这时候……提起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吴侬软语的尾音颤抖着,纤细的长腿无意识地夹紧,脚踝上的罗袜卷到脚踝处,露出纤巧的玉足,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
吕仁低笑一声,继续道“二是江南商会送来请柬,邀山庄参加今年的品剑大会。”话音刚落,他大手托住她的雪臀,猛地往上一抬,再重重放下。
粗长鸡巴“噗嗤”一声尽根没入,撞得东方婉清眼前白,屄肉剧烈痉挛。
她死死抓住案几边缘,指节泛白,雪白的臀浪翻滚,乳房在案几上晃荡出诱人的弧度。
听到“品剑大会”四字,东方婉清的手指猛地颤了颤。
那是江南武林三年一度的盛事,十二年前,她的夫君玉剑大侠和结义兄弟金剑大侠正是在上一届品剑大会上扬名立万,双剑合璧,压服群雄,风头无两。
也是在那之后两年,两人应召北上,抗击外敌,战死雁门关,留她一人守着空荡荡的玉剑山庄,和尚且年幼的儿子宋奇。
“品剑大会……”东方婉清喃喃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试图忽略屄内那根粗硬鸡巴带来的快感,杏眼低垂,长睫颤动,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她的粉屄此刻被操得红肿,花瓣外翻,内壁嫩肉被棒身摩擦得火热,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亮的淫液,气味淡淡的甜腥在空气中弥漫。
吕仁察觉到她的异样,动作稍缓,却并未抽出鸡巴,反而低头在她汗湿的背脊上亲吻,舌尖舔过那细腻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他大手复上她的乳房,隔着衣料揉捏那柔软的乳肉,指腹捻住硬挺的奶头,轻轻拉扯。
“夫人,少庄主已经弱冠了。”他低声提醒,嗓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当年老爷在这个年纪,早已名动江湖。玉剑山庄沉寂十年,也该重振声威了。”
东方婉清咬住下唇,唇瓣被咬得艳红。
她想反驳,却被吕仁突然一个深顶,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深处,惹得她浑身战栗,屄肉痉挛般收紧,淫液喷涌而出。
“嗯啊啊……吕大哥……我……奇儿还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雪臀无意识地往后迎合,那雪白的大屁股撞在吕仁小腹上,出“啪啪”的轻响。
花厅外,梅儿和儿菊仍隔着屏风侍立,隐约听见里头传来的声音和对话,个个脸红心跳。
春桃咬着手指,小声嘀咕“品剑大会……少爷要去吗?”秋菊红着脸拉她袖子“别乱说,仔细夫人听见!”却忍不住偷瞄屏风方向,眼底满是好奇。
吕仁却不管外头,他抱着东方婉清的腰肢,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案几上。
素白长裙彻底敞开,露出那被操得红肿的粉屄,两片花瓣湿漉漉地外翻,屄口微微张开,内里粉嫩的嫩肉蠕动着,淫液混着白浊流出。
他分开她的长腿,鸡巴再次对准屄口,缓缓插入,龟头挤开层层褶皱,一寸寸没入温热的屄肉中。
“夫人莫担心。”吕仁低头含住她樱粉色的奶头,舌尖卷着舔弄,牙齿轻咬,惹得东方婉清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啊……嗯……别咬……”她的乳房柔软白腻,在吕仁口中变形,乳肉荡出波浪。
屄内被鸡巴填满的感觉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往日的哀愁暂被快感淹没。
他一边抽送,一边继续道“少庄主天资聪颖,剑法已得老爷真传。品剑大会不过是切磋,不是生死相搏。有我在旁护着,定不会出事。”腰胯力,鸡巴大开大合地操进屄内,每一次都顶得东方婉清雪臀离案,臀肉颤动。
她的玉足无意识地勾住吕仁的腰,脚趾蜷缩,罗袜半褪,露出白嫩的脚心。
东方婉清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望着吕仁刚毅的脸庞,心底百味杂陈。
夫君亡故后,是这个粗豪的男人强势闯入她的生活,霸占了她的身体,也渐渐占据了她的心。
她想拒绝,却又害怕山庄就此沉寂,儿子一生无为。
“吕大哥……你……你说的是……”她的声音轻软,带着一丝妥协,屄肉却在话音落时猛地收紧,又一次迎来小高潮。
吕仁低吼一声,鸡巴在屄内猛地胀大,龟头喷射出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花心深处。
他抱着她汗湿的身子,低头吻住她的唇瓣,舌头纠缠,交换着津液。
花厅内,一片淫靡的喘息声中,晨光愈明亮,仿佛预示着玉剑山庄即将迎来新的变局。
“少爷前来请安。”兰儿运转内息高声道。
花厅内,晨光渐盛,透过窗棂洒落一地金斑。
东方婉清闻言脸色微变,迅从案几上撑起身子,雪白的臀瓣上还残留着吕仁掌心的红印。
她慌忙拉下裙摆,遮掩住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肌肤上拉出晶亮的丝线。
她的双腿仍微微颤,高潮后的余韵让屄肉一阵阵轻痉挛,内壁深处隐隐作痒,却强忍着不露痕迹。
吕仁低笑一声,提起裤子将那根犹自硬挺、沾满淫液的大鸡巴藏好,动作利落得仿佛方才什么都没生。他顺手将散乱的账册合上,放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