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江湖帮派,往日里根本入不了玉剑山庄的眼。如今却敢来撩拨虎须。是觉得玉剑大侠故去十年,山庄后继无人,可欺了吗?
他体内温润的内力缓缓流转,带来一丝清凉,压下了心头泛起的一缕燥意。
母亲让他心无旁骛,吕叔也将事情揽了过去。他似乎应该继续读书、练功。
但那种被排除在外的感觉,以及对于山庄可能面临威胁的直觉,让他无法安然静坐。
吕仁并未离开山庄多远。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去了城中一家位置僻静、但消息灵通的茶馆。茶馆老板是他早年布下的眼线之一。
两个时辰后,吕仁回到了山庄,面色如常,径直去了账房,仿佛只是寻常外出办事归来。
只有极细心的人,才能从他比平时略微明亮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成竹在胸的从容。
放下心中大事,吕仁决定放松放松。
我强压下心中杂念,稳固心神。继续在书房读书。
玉剑山庄的藏书楼共三层,藏有武学典籍三千余卷,其中不乏孤本珍品。
父亲生前最爱在此处消磨时光,他说武功再高也只是匹夫之勇,真正的武者要知古今、明事理。
我现在读的是《经脉详解注疏》,这是前朝太医令所着,详细阐述了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的运行规律,附有大量内视导引的心得。
对寻常武者而言可能过于深奥,但对我这种正在打基础阶段的人来说,正是急需。
“手少阴心经,起于心中,出属心系……”我低声念着,手指在书页的经络图上缓缓移动,“下膈,络小肠。其支者从心系,上挟咽,系目系。其直者复从心系,却上肺,下出腋下……”
打通手少阴心经需要九处穴道,左右各九,共十八穴。
按普通人的度,打坐半个时辰积蓄一口内息,需要三百二十四天才能打通一条完整的经脉。
而我因为有六道内力为基础,搬运小周天的度远快于常人,大概三个月就能完成。
但这还不够。
我合上书,闭目内视。
丹田中,六道内力如六条游鱼,在宽阔的气海中缓缓盘旋。
每次搬运小周天,内力沿任督二脉运行三百六十周,才能增长一丝。
照这个度,要积累第七道内力,至少还需半年。
太慢了。
窗外传来喧闹声。
我起身推开窗,见庭院里大牛和二狗正在追逐打闹。
大牛虎背熊腰,跑起来地面都震,二狗身材瘦小灵活,像只猴子似的在假山石间窜来跳去。
“大牛哥你抓不着我!”二狗做了个鬼脸。
“臭小子别跑!”大牛气喘吁吁,“昨儿偷吃厨房的烧鸡,看我不揍你!”
“二狗!你这狗东西!敢偷老子的烧鸡!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我看着他们,嘴角不自觉扬起。这些琐碎的日常,才是玉剑山庄最真实的样子——不是江湖传说中地方,只是一个有欢笑有烟火气的家。
大牛抡着一条粗木棍,脸红脖子粗地追得二狗满院乱窜。
二狗怀里死死抱着半只油汪汪的烧鸡,瘦小的身子像泥鳅一样左躲右闪,边跑边哀嚎“大牛哥!好哥哥!小弟饿得慌,就偷吃了一口……一口啊!饶命啊!”
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后花园的曲折小径,眼看大牛那壮得跟熊一样的身躯越追越近,眼瞅着就要被一棍敲在后脑勺上。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梅儿提着一篮刚剪下的秋菊,正从花圃那边走来。
她一身藕色薄绸长裙,鬓边插着一朵白玉兰,胸前饱满的乳肉随着步伐轻晃,腰肢款款,风情嫣然。
二狗眼睛一亮,像抓住救命稻草,扑通一声跪在梅儿脚边,抱着她小腿就嚎“梅儿姐!好姐姐!救命啊!小弟要是被大牛打死,以后谁给您捶腿揉肩啊!我二狗对天誓,只要您救我一命,我一定送您最好的礼物!金山银山、夜明珠、翡翠镯子,您想要啥我偷……不,我弄啥给您!”四侍女不过碧玉年华。
但年龄虽小,因为是主母近侍,哪怕是年龄远大于她们的山庄护卫和仆人都称她们为姐。
梅儿被他这一跪一嚎弄得哭笑不得,抬眼看见大牛气势汹汹冲过来,连忙把花篮放到一旁,纤腰一扭,横身拦在大牛面前,笑吟吟道“大牛,算了吧,不过半只烧鸡,值得你追杀他满园跑?瞧把人吓的。”
大牛喘着粗气停下脚步,木棍还举在半空,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梅儿胸前那对被薄绸包裹得鼓鼓囊囊的大奶子上,喉结滚动了一下“梅、梅儿姐……这狗东西偷吃的可是我攒了半个月工钱买的……”
梅儿上前一步,柔软的身子几乎贴到大牛胸口,葱白玉指轻轻按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半只烧鸡,我回头让厨房再给你做十只,行不?就当……妹妹赔给你了。”
她说着,媚眼如丝地往大牛胯间一瞥,只见那裤裆里早已鼓起一个吓人的大包,粗黑鸡巴把布料顶得老高,几乎要破裤而出。
大牛脑子嗡的一声,棍子“咣当”掉在地上,傻笑着挠头“那……那听梅儿的……”
梅儿嫣然一笑,忽然伸手一推,大牛苦练多年的璞玉功仿佛失效,轻易就把大牛结实的身体直接推倒在花圃正中的一片软草地上。
四周菊花盛开,香气扑鼻,草地柔软,正好做垫子。
大牛仰面倒下,还没反应过来,梅儿已经撩起藕色长裙,跨坐在他腰上。
裙摆堆在腰间,露出两条雪白丰润的大腿和一条月白亵裤,亵裤中央早已湿了一小片,隐约透出嫩鲍的轮廓。
“梅、梅儿……”大牛瞪大眼睛,呼吸粗重。
梅儿俯下身,饱满的肥乳几乎压到他脸上,红唇贴着他耳朵低语“大牛哥,妹妹这就赔你……让你好好出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