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迫前后摇晃,丰满的双乳甩出淫靡的弧度。
她的丈夫——张家独子——被按跪在一旁,脸被强行按向妻子的胸前,逼着他亲眼看着妻子被前后夹击的惨状。
他浑身抖,眼眶通红,却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只能出压抑的呜咽。
张家夫人身子早已不再紧致,此刻却被四个汉子围在船舷边,像母狗一样趴伏着。
两人一前一后在她身体里猛烈进出,另外两人则一左一右抓住她晃荡的乳房用力揉捏。
她被操得涕泪横流,喉咙里出嘶哑的“哇哇”哭叫,声音断断续续,像破风箱拉不动的气。
那哭声混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里,反倒更添了几分淫邪。
张掌柜跪在甲板中央,额头磕得砰砰作响,血都磕出来了。
他不停地磕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大爷饶命……大爷饶命……要钱要命都给……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媳小女……”
赵铁柱哈哈大笑,一脚踩在张掌柜后脑,把他的脸死死按进甲板上的污血里“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他转头朝船舱方向吼了一声,“把那最嫩的屄亮出来,让玉剑山庄的寡妇们看清楚,谁才是这条河道真正的主子!”
陈霸兴奋地搓着手,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亵裤,胯下那根东西硬得紫,正准备加入战团。
李青锋却依旧站在船头,折扇轻摇,目光始终没离开远处的玉剑山庄。
码头旁的三层小楼顶层,东方婉柔端坐琴案前,素手轻抚琴弦。
她身着月白襦裙,髻间只插一支白玉簪,神色平静如水。
刚刚的琴音正是从此出。
二楼的东方婉清紧紧抓着栏杆,指节白。
她穿着一身淡青色衣裙,面容姣好却带着常年郁色,眉间蹙着化不开的忧愁。
目光却死死盯着码头那三艘乌篷船,视线像被钉子钉住一般,挪不开半分。
船头张家小女儿被三根粗黑肉棒同时贯穿的画面,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烫进她眼底。
那孩子细得几乎要折断的腰肢被撞得前后乱晃,小小的奶包子随着每一次凶狠顶撞甩出可怜的弧度,嘴角淌着白浊混着血丝的涎水,喉咙里挤出的呜咽又尖又细,像被活活掐住脖子的猫儿。
更远处,新婚儿媳被吊着双臂,雪白的大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肥厚的臀肉被撞出一圈圈红印,淫水混着精液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条亮晶晶的水线。
那汉子一边狠操一边骂“张家小骚货,平日装得贞洁烈女,现在还不是被老子鸡巴捅得浪叫连连?瞧你这奶子晃的,贱不贱!”
张家夫人被四人围操得像条情的母狗,松垮的奶子被扯得又长又扁,两个汉子一前一后在她前后穴里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泡沫,另一个直接把脚趾塞进她嘴里让她舔,嘴里还骂着最下流的脏话“老婊子,屄都松成这样了还他妈夹这么紧,是不是天天想鸡巴想疯了?”
污言秽语混着肉体拍打声、女人哭叫声、男人淫笑声,像潮水一样不断往东方婉清耳朵里灌。
她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淡青色衣裙下那对饱满的奶子随着喘息颤巍巍地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在薄薄的肚兜上顶出两粒清晰的凸点。
吕仁站在她身侧,宽慰道“张掌柜,身为玉剑山庄一员,竟然收受海沙帮钱财,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咎由自取,主母不用内疚。”话音未落,眼角余光瞥见自家主母那副神情时,瞳孔骤然收缩——东方婉清的臀部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一下一下极轻微地前后摇晃,像极了情母兽在无意识勾引公狗的姿态。
那摇晃幅度极小,却带着说不出的下贱与骚劲,裙摆随之轻轻颤动,隐约能看见腿根处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她咬着下唇,贝齿几乎要把唇瓣咬出血,眼底却泛起一层水雾,目光仍死死锁在那些被轮奸的女眷身上,仿佛在那些惨状里看见了自己被无数次按在床上、被吕仁用各种下流法子玩弄到失禁的模样。
“主母……”吕仁声音哑,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得疼,隔着裤子顶出一个骇人的轮廓。
东方婉清身子一颤,像被惊醒,却又像根本没醒。
她没回头,只是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栗的媚意“吕……吕管家……他们、他们好粗暴……把人……把人操成那样……”
话音未落,她肥嫩的臀肉忽然往后一挺,竟主动往吕仁胯下蹭了又蹭。
那一下蹭得又轻又贱,像猫儿用尾巴扫人,又像最下贱的婊子在勾引恩客。
吕仁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抓住东方婉清的腰肢把她往栏杆上按,另一只手粗暴地掀起她淡青色裙摆,连带着雪白的亵裤一起扯到膝弯。
“骚货!看着别人被操,自己屄就痒成这样?”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全是压抑了太久的欲火“老庄主要是泉下有知,气活过来之后,还会再被气死!”
东方婉清被按得胸脯紧贴栏杆,丰满的奶子被挤得溢出衣襟,乳尖在冰凉的木栏上磨蹭得疼。
她呜咽一声,屁股却更加下贱地往后撅,湿漉漉的骚穴在晨光里一览无余——阴唇肥厚饱满,早已充血肿胀,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吕管家……别、别在提他……他……啊——!”
话没说完,吕仁已经扯开裤带,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紫黑肉棒,对准那张合翕动的小屄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水声黏腻又淫靡。
东方婉清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节白,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啊……好深……鸡巴……鸡巴插到最里面了……”
吕仁不管不顾,掐着她细腰,像打桩一样疯狂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淋淋的阴蒂上,出响亮的“啪啪”声。
“叫啊!再叫大声点!”他一边操一边低吼,“让外面那些人都听见,玉剑山庄的主母,是最淫荡最下贱的母狗!”
东方婉清被撞得浑身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可骚穴却越夹越紧,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淌得吕仁大腿都湿了。
她一边哭一边浪叫,声音破碎又甜腻“操我……吕管家……用大鸡巴……狠狠操死婉清这骚屄……啊……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插死了……”
远处船上的惨叫声、淫笑声、肉体拍打声还在继续。
而二楼栏杆后,这对主仆的肉体纠缠声,混着女人的哭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竟与那河面上的淫乱遥相呼应,像一场更大、更深、更无耻的交响。
小楼顶层的东方婉柔,听着脚下传来的姐姐不知廉耻,放浪的淫叫,双乳肿胀,小屄滴水,素手一抖,抚琴的内力不禁加大了三成,琴弦崩紧,出清悦的鸣响。
琴音激荡,像一把冰刃,轻轻划过每个人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