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性却在此时再度爆。
小腹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挠,阴蒂肿胀得疼,花唇不受控制地翕张,一股热流再次涌出,沿着腿根淌得更远。
她死死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那两瓣饱满的阴唇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哈……哈……”
极轻的喘息从她唇间溢出,雪白的脸颊染上浓艳潮红。
大牛再也按捺不住,粗声粗气道
“仙子,您这样……我们几个兄弟真的受不了……您就……就让我们帮帮您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裤带。
东方凌霜瞳孔骤缩,杀意与羞耻在胸腔里疯狂碰撞。
她是绝情宫掌门,是年轻一辈第一女剑客!
怎么能……被这些下等人……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每一次呼吸,那对饱满雪乳就在破损的亵衣里晃动,乳尖被布料不断摩擦,带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填满。
内心,在剧烈摇晃。
玉剑山庄后山,东方婉柔居住的阁楼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东方凌霜被虎子和大牛半搀半抱地抬进来。
她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外袍碎成布条,月白亵衣从胸口直撕到小腹,雪腻双乳几乎完全裸露,随着步伐剧烈晃动,两粒嫣红乳头在火光下挺立得亮,像熟透的樱桃。
亵裤湿透,紧紧贴在腿根,隐约可见那饱满鼓胀的阴阜轮廓,腿间黏腻的蜜液拉出一道道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神智尚清,却浑身滚烫,香汗淋漓,平日那张清冷如冰的脸,此刻潮红一片,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唇瓣微微颤抖,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
东方婉柔坐在主位,手里还握着那张古琴,脸色苍白,显然强催伏羲神三响后元气大伤。
她抬眼看见侄女这副模样,眉心紧蹙,却很快舒展开,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把她放榻上。”
虎子和大牛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将东方凌霜平放在锦榻上。
她一沾软缎,双腿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悄悄分开,试图缓解花径深处那撕心裂肺的空虚感。
“小姑……”
她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颤,“那些黑衣人……宋奇他……”
“奇儿无恙,你被骗了,他只是去赴宴。”东方婉柔打断她,起身走近,纤手搭上她手腕,探了探脉。
脉象急促而乱,淫堕露已深入经脉,欲火烧得她真气都快逆冲。
东方婉柔收回手,长叹一声
“那些黑衣人来得突然,我轻功不佳,赶不及近前。寻常音波功又隔得太远,只能强运伏羲神三响……如今功体大损,已无法以音波为你散毒。”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屋内三人,落在那瘦小却眼神火热的二狗身上。
“你修炼的是昔年江南第一淫贼留下的《千蝶淫心功》,最擅阴阳调和,双修解毒。”
“今夜,就由你来救我这侄女。”
一句话,如晴天霹雳。
东方凌霜猛地睁眼,瞳孔骤缩。
“姨母!他……他不过一介仆役!怎能……怎能碰我身子!”
她声音尖利,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羞耻,挣扎着要起身,可药性正猛,稍一用力,花穴深处便是一阵痉挛,又一股热液涌出,将榻上锦被浸湿一片。
东方婉柔却冷哼一声,语气不容置疑
“我们东方家,从来讲究人无高低贵贱之分。而且家传高深武功数不胜数,你却偏偏拜入绝情宫那邪门门派,学这偏激成的功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好了,你若再推脱,淫堕露彻底攻心,走火入魔,元阴逆冲,一身经脉尽废,你可想清楚。”
她拂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
“你们三人,好生看着。事毕前,谁也不许离开这屋子。”
门“砰”地一声关上,落锁。
密室里,只剩炭火噼啪声、东方凌霜急促的喘息,以及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
二狗站在床边,瘦小的身子微微抖,却掩不住胯下那根早已硬得疼的肉棒,将裤子顶得老高。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
“仙……仙子,俺……俺来帮您解毒……”
东方凌霜死死盯着他,眸中杀意、羞耻、愤怒交织成风暴。
她是绝情宫掌门,是雪山之巅永不染尘的冰莲!
如今却要被一个山庄里修炼淫功的下仆……用那肮脏东西插入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