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曹褚学被烫得低吼一声,猛地抱紧她腰肢,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
“操……射了!全射给你这只吃饭都要挨操的贱货——!”
滚烫浓精再次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南宫一花被烫得尖叫着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大量混合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到桌上,溅到餐盘里,溅到蟹黄汤包上。
她瘫软在他怀里,舌头伸出来舔着嘴角残留的粥水和蟹黄,眼神迷离,声音沙哑
“大人……贱妾的子宫……又被射满了……好烫……好满足……明天……明天贱妾还要……这样陪大人吃早饭……”
南宫一花小腹因连续内射已经微微隆起,像怀了三四个月的孕妇。
她双腿大张跨坐在曹褚学粗壮的大腿上,雪白臀肉完全压扁在他毛丛里,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肉瓣紧紧箍住那根粗短滚烫的阴茎。
龟头深深嵌在她子宫颈的软肉里,随着曹褚学每一次轻微挺腰,都顶得她子宫口一阵痉挛,出细微的“啵啵”声。
她手里还捏着半只蟹黄汤包,蟹黄油脂顺着指缝往下滴,正好滴在她自己充血紫的乳头上,烫得乳头猛地一缩,又立刻硬得像小石子。
“大人……还、还要吃吗……”她声音抖,带着哭腔,却又透出病态的甜腻,“贱妾……贱妾的奶子……也可以给大人夹菜……”
曹褚学低笑一声,伸手抓住她两只巨乳,粗暴地把它们往中间挤压,乳沟被挤成一条深邃的肉缝。
他直接把一块翡翠虾仁塞进她乳沟里,油亮的虾仁被乳肉夹得变形,表面沾满她胸前滚烫的汗珠和刚才滴落的蟹黄。
“夹紧了,贱货。用你这对天天被老子啃的奶子给本官夹菜喂嘴。掉下来一根虾须,老子就抽你骚屄一百下。”
南宫一花立刻听话地挺起胸膛,用力夹紧双乳。
乳肉被挤得溢出指缝,白腻的乳肉表面布满青紫指痕和牙印,乳晕因充血而变得更大更深,乳头硬挺得紫,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把夹着虾仁的乳沟送到曹褚学嘴边。
曹褚学张嘴一口含住虾仁,顺势把整个乳头也吞进嘴里,牙齿狠狠咬住乳尖,用力往外拉扯。
南宫一花被咬得“啊”地尖叫,阴道骤然收紧,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茎身。
大股黏稠的淫水混着精液被挤出,顺着交合处“滴答滴答”落在青瓷餐盘里,把盘底的燕窝粥搅成一片乳白色。
“唔嗯……大人咬得贱妾奶头好痛……好麻……骚屄……又流水了……”她呜咽着,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起伏。
“咕啾……噗嗤……咕啾……”
每次坐下,阴唇都被撑到极薄,边缘充血成深紫色,几乎透明,能看见里面粉红嫩肉被粗暴碾过的痕迹;每次抬起,鲜红的穴肉被带出一点,又在重重坐下时被龟头狠狠捅回。
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白浊泡沫随着抽插翻滚,出黏腻下流的水声。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曹褚学阴囊往下淌,滴在地面青砖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曹褚学一边嚼着虾仁,一边伸手抓起一勺燕窝粥,直接抹在她另一只乳头上。
温热的粥汁顺着乳晕往下流,混着汗水和唾液,在乳尖汇聚成一滴,摇摇欲坠。
“舔干净。”他命令。
南宫一花立刻低下头,伸出舌头把自己乳头上的燕窝粥一点点舔干净。
舌尖卷过肿大的乳头,出“啧啧”的水声。
她舔得越认真,阴道收缩得越厉害,穴壁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茎身,把曹褚学吸得头皮麻。
“贱婊子……连自己奶子上的粥都要舔……以后老子射在你奶子上……你是不是也要舔干净?”曹褚学喘着粗气,猛地抱住她腰肢向上狂顶。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响成一片。
南宫一花被顶得尖叫连连,乳房剧烈晃动,沾着粥汁和蟹黄的乳头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线。
她双手捧着自己双乳,像托盘一样送到曹褚学面前,让他一边吃菜一边啃咬。
“要……要的……大人射在贱妾奶子上……贱妾会舔得干干净净……连一滴精液都不剩……贱妾的嘴……贱妾的骚屄……贱妾的奶子……全部都是大人的精液容器……”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臀部却越动越快。
阴蒂因持续摩擦而肿得像小葡萄,通红亮,每次小腹贴上曹褚学毛茸茸的肚腩时,阴蒂就被挤压得麻,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
曹褚学忽然抓住她后脑勺,强迫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看清楚!老子鸡巴现在插在你子宫里……你这吃早饭的骚屄……已经被老子操成精液罐子了……说!以后每天早餐……都要这样吃!”
“是……是……贱妾以后……每天早餐……都要坐在大人鸡巴上……被大人边吃边操……让骚屄……把桌子……都弄成精液味……”
话音未落,她阴道突然剧烈痉挛,子宫颈像小嘴一样疯狂吮吸马眼。
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曹褚学被烫得低吼一声,猛地抱紧她腰肢,龟头死死顶进子宫口。
“操……又射了!全灌给你这早餐都要挨操的贱货——!”
滚烫浓精再次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冲击子宫壁。
南宫一花被烫得尖叫着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大量混合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到桌上,溅到剩余的汤包上,溅到蟹黄里。
她瘫软在他怀里,舌头伸出来舔着嘴角残留的粥水和蟹黄,眼神迷离,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