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仁沉吟片刻“李大人,老奴斗胆猜测魔教与皇城司联手,背后怕是另有其人。”
“何人?”
众人正自沉思间,书房门忽然被猛地推开。
一个须花白的老者踉跄冲入,面色惨白如纸,浑身颤抖,正是李府老仆李忠。
他手中提着的菜篮滚落在地,青菜萝卜散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李文渊,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破碎的声音
“老、老爷……出、出大事了……”
李文渊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扶住他“李忠,莫急,慢慢说。”
李忠深吸几口气,才勉强稳住身形,声音却依旧颤“老奴……老奴方才去城南采买,路过城门时,看见……看见皇城司的人贴了告示……”
他咽了口唾沫,眼中满是惊惧“万盛刀王家……被皇城司宣布为叛逆!告示上说,王家图谋不轨,私藏甲胄,窝藏朝廷要犯!王老爷子……王老爷子已经被……已经被……”
“被如何了?”李文渊声音陡然转厉。
“被杀了!”李忠老泪纵横,“告示上说,王老爷子拒捕抗法,当场格杀!”
书房内一片死寂。
李文渊面色铁青,负在身后的双手青筋暴起。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清明。
“图谋不轨?私藏甲胄?”他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淬过冰,“好一个欲加之罪。王老爷子一辈子光明磊落,十年前雁门关一战,他和两个儿子随韩侯北上抗敌,他会图谋不轨?”
德全法师拨动念珠的手停了一瞬,低声道“阿弥陀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李文渊没有再说话。
一夜之间,皇城司与魔教联手,用军弩围杀江湖群雄;海沙帮内乱,四妹夫罗振海身死。万盛刀王家他六妹夫一家满门被杀,罪名是“谋逆”。
皇城司来苏州,不是为了缉拿什么逆党。
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南宫家的女婿们。
魔教要报仇。
三年前,南宫家主以武林盟主之尊,号召正派围剿魔教,其中出力最甚的,除了东方家,就是他的这些女婿们。
魔教蛰伏三年,如今卷土重来,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南宫家的血脉姻亲。
海沙帮只是开始。
王家只是开始。
接下来——
李文渊霍然抬头,目光如电“吕管家,德全法师,少庄主……”
三人齐齐看向他。
李文渊一字一句,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凝重“魔教此番,不是寻常寻仇,是要将南宫家一系连根拔起。海沙帮已覆,王家已灭,接下来……十二连环坞,四海镖局,甚至沈家,恐怕都已大祸临头。”
吕仁瞳孔微缩“李大人是说,他们早有预谋?”
“可能性很大,不得不防。”他转身,看向吕仁和德全法师“二位,玉剑山庄与南宫家素有渊源,寒山寺在江南德高望重。李文渊斗胆,请二位即刻动用各自的关系网,联络十二连环坞、四海镖局、沈家告诉他们,魔教已至,做准备!”
吕仁神色凝重,抱拳道“李大人放心,老奴这就去办。玉剑山庄虽沉寂十年,但在江南各地尚有几个故交,飞鸽传书,日夜兼程,天亮前应有回音。”
德全法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寒山寺在江南各府皆有下院,贫僧这便传讯。”
两人先后退出书房,消失在夜色中。
李文渊久久未动。
他想起昨夜在刺史府,嘲风王那双细长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想起曹褚学那谄媚而得意的笑。
呼吸骤然一窒,方才分析局势时的冷静理智,瞬间冰消瓦解,一股尖锐的痛楚猛地攫住了心脏。
一花母女一夜未归……以曹褚学父子之卑劣,在针对南宫家的这场清洗中,身为诰命夫人、又是他李文渊妻子的阿花,岂能幸免?
性命或许无虞,但折辱、胁迫、乃至……他不敢再深想,只觉得心口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无数细碎的、温暖的过往,在此刻化作最锋利的冰锥,刺向他。
然而实际情况和李文渊所想,不说完全相反,也是大相径庭。
此刻南宫一花的指尖死死攥着曹褚学的官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拼命的将曹褚学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往她身体更深处送去,鸡巴每次划过她湿软的穴口,龟头每一次碾着她肿胀的阴唇,都把她刚刚分泌出的淫水抹得四处都是。
那种黏腻的、带着从没有过的触感让她浑身抖,爽的无法合拢双腿。
噗嗤……
一花主动抬起身体,在重重坐下,让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
她的背脊猛地弓起,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到极致,内壁的褶皱被一根根碾平,宫口被龟头狠狠顶撞,像要被捅穿。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小腹里顶出的形状,狰狞、滚烫、凶暴。
“啊……太深了……”她下意识呢喃,声音破碎。
“深才好。”曹褚学喘着粗气,肥厚的手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脆响,“你这贵屄被李文渊那没用的东西养得太娇了,本官要把它操松、操烂、操成只认我鸡巴的肉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