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在小躺椅上听得哈哈大笑,身上长了一堆猫猫,被轻轻敲了脑门,抬眼一看,就见施亭玉柔和的一张面孔。
她眨眨眼,从小躺椅上跳下来,把他推上去,有一下没一下地晃他:“既然被你现我笑你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哄你睡觉吧。”
阳光晒在身上,施亭玉忘了自己笑着和朝晕说什么了,只记得猫猫们又跳到了自己身上,丝丝缕缕的光线织成了棉被,在他身上有一蓬一蓬的热气往上蒸。
大脑昏沉,闭上眼睛。
耳边寂静了瞬间,又响起了截然不同的谈话声。
施亭玉睁开眼,小小的眼眶里,填满了昏黄柔顺的阳光。
妈妈和姥姥姥爷在说话,在后来的十几年变成沙粒的阳光像一场雪,纷陈在他小小的身体上。
他艰涩地眨了眨眼睛,迟疑地伸出手——小小的,肉嘟嘟的手,小孩子的手——探向温柔、不尖锐的昏黄光线。
掌心摊开,又缓缓收紧。
他看着自己小小的拳头,那被他握住的一道光束———
他睁开眼,手掌心里是朝晕柔软的手
他终于,抓住光了。
————
砍在我身上的都是刀痕
我以为你给予我的那些惊痛也是
直到白辣辣的豁口里生出来了向日葵,我才惊觉——
原来你给我的是雏菊味的一枚吻
不化雪上的一封信
气泡水衔的一颗绿
原来是春天,原来是爱。
——施亭玉《温颂软绿》
第332章到底谁驯谁(1)
“小姐,现在和我握手。”
冷淡禁欲嗓音像薄冰,听了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冷。
?
训狗呢?
朝晕张开眼睛,看到了一只漂亮至极的手。
骨肉均匀,光泽清润,骨节分明,看着却还是有种淡淡的死冷气,手腕配着一块黑表,黑与白的极致碰撞,更是让人觉得牙凉。
视线上移,看到的是被打理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再之上,就是一张凉薄冷淡的脸,眼眸里凝而不化的冰山,让他这个人的清贵感陡然拔高。
现言世界。
女主萧筝,积极可爱善良的小太阳,虽然父母双亡,还因为要为弟弟治病,但是依旧乐观地面对生活,对所有人散善意。
直到她在一家酒店夜间值班的时候,遇上了世界男主顾听寒。
顾听寒,京城顶级的豪门总裁,剧情里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结婚对象,冷酷无情,霸道邪魅,随心所欲,就算已经有了未婚妻,还是会有一大堆人对他趋之若鹜,甚至不惜下药。
虽然他处处提防,但是有时候还是会大意。
终于有一次,他在酒店办公时,喝下了被下烈性情药的水,等到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