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家里没人了吗?她不想再待在这里看这个雕像了。
朝晕撇了撇嘴,踢了雕像一脚后带着一肚子火进了庭院,绕过这个惹人厌的雕塑,目光匆匆掠过这一片花海,最后停驻在向她走来的青年身上,挑了挑眉,对廖今浙吹了声丝滑轻佻的口哨。
“好巧啊!”
她这么说,步履轻盈地走向他,站定在他面前,打量了下他的装扮,恍然大悟:“你是料理他们家庭院的?”
廖今浙点点头,态度客气,语气温柔:“夫人可能在睡觉,叶小姐累的话,我可以带您去后庭院,那儿有桌椅,您可以休息会儿。”
从一束玫瑰开始(6)
朝晕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一点也不累,我出生到现在还没累过呢。”
这话让人没法接,他一时有些语塞。
朝晕指向后面的雕像,问:“这个是萧维吗?”
廖今浙看过去,顿了顿:“是家主的。”
“这种东西不是有建树的人死了之后才建的吗?”朝晕直言不讳:“他光觉得自己有建树不行啊,不还得死吗?”
廖今浙瞳孔微震,快速眨动了两下眼睛,沉吟片刻,低声道:“或许……或许,是想要文化创新。”
朝晕冷笑一声,跳过这个话题:“只有你一个人照料这些花吗?没有其他人呢?”
廖今浙颔首:“只有我一个人。”
朝晕惊讶:“你一个人照顾这么多花?忙得过来吗?”
他柔声道:“其实没有很忙,我习惯了,一个人会很清净。”
朝晕笑:“清净?你不觉得热闹一点更棒吗?”
刚才女佣说的话浮现在廖今浙脑海里,想来叶小姐应该是一个很喜欢热闹的人。
他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张了张嘴,又为难地轻轻瘪眉,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过你一个人正好。”
朝晕转了话头,卸下自己的包,拉开拉链后突然指向旁边,惊呼一声:“晕的天!那是什么!”
廖今浙懵懵地看过去,什么都没看到,再次转回头时,眼眸被三朵鲜艳的红玫瑰填满。
馥郁的香气溢满鼻腔,他怔愣到原地,看看花,又看看朝晕,轻轻歪了下头。
“送给你啊,”朝晕语气散漫松弛,还有淡淡的调笑:“我想着来别人家里得带点什么送出去,正好碰上你了,送给你。”
廖今浙连连摇头:“不用,您送给夫人他们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