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晕道:“确实有点少。”
傅紫苏道:“女孩子家家的,又这么瘦这么漂亮,吃这么些正好。”
呵呵,就不给你吃,让你下午呛我,饿着吧。
朝晕握紧了拳头,廖今浙在她身后轻轻咳嗽了下,轻轻拍了拍她。
朝晕想了想,还是嗯了一声,端起碗喝粥。
傅紫苏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眯着眼睛笑问:“小唤前一阵子跟着他父亲去外面出差,跟着学学东西,半夜一两点就回来了,叶小姐要不要到时候和小唤见一面?”
朝晕:?
从一束玫瑰开始(10)
廖今浙又拍了拍她的背,让她平复一下心情,朝晕按照他的要求斟酌了一下字句,然后道:“你不让我吃饱,我怎么干吃饱了撑的的事儿?”
傅紫苏:?
廖今浙:?
傅紫苏旁边的女佣一脸震惊地看过来。
朝晕本人心里还美呢,觉得自己这句话简直太有文采了。
廖今浙又咳嗽了一声,拍了她两下,让她赶紧说其它话补救一下,朝晕先是慢条斯理地喝了两口汤,然后才说:“我的意思是我要睡觉,不下来了。”
“……我知道。”
傅紫苏声音有些冷,笑容也没了,脸色都变差了许多。
朝晕一边喝粥一边盯着她看,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旁边的廖今浙都心里发怵。
终于,她喝完了最后一口粥,拿手边的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直言不讳地问:“你耷拉着个脸干啥?”
傅紫苏:……
廖今浙则是眉眼无奈,无声地叹了口气。
傅紫苏胸口急剧起伏,还不得不强着笑一下:“没有,叶小姐看错了。”
朝晕哦了声:“那就行。”
“吃完了,谢谢招待,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少,我先上楼了哈,夫人你慢慢吃。”
她还挺懂礼貌的,等傅紫苏僵硬地点点头才起身上楼,那模样要多潇洒有多潇洒,还记得拉上廖今浙一起上楼呢。
廖今浙上楼的时候无时无刻不在想,他真是多虑了。
这种家族里面的人,看着都彬彬有礼,实际上要是真想为难人,法子都五花八门的,至少萧家是这样的。
对付这种人,真要和他们硬碰硬也是费力不讨好,如果不想捧着他们说,装聋作哑才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朝晕还自己另辟蹊径找到了另外一套应对方法,真是让他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