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上的香气泡得他七荤八素,他也干脆张嘴,手在林逐一身上游离,回应着这个吻。
他想,他的全身,一定都被林逐一的香气浸透了。
可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呢。
或许,是不能靠近,不该得到,不配想要,不得不跑去美国,才能做到不去在意的味道。
所以,才会那么好闻吧。
林逐一吻上谢时曜耳垂,对着打了耳洞的耳垂,轻轻舔了一下:“你吻别人的时候,也会这么骚么?”
吻别人?
谢时曜怔住了。是啊,他不吻别人,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放任自己沉迷欲海,却只想享受,不想沾感情,所以他不接吻。
打破了多年以来的习惯,谢时曜后知后觉感到一丝羞愧。
他很想在林逐一身上,把这份羞愧找补回来:“要不你做零。”
“不行。”林逐一回得很痛快,“我要你对我不一样,和对别人都不一样。这很好理解吧?”
谢时曜不耐地掐上林逐一脖子,心痒难耐。很想给他林逐一一巴掌,再用嘴堵上那张烦人的嘴。
可让他做下面那个,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再浪,也没有把林逐一按倒,强行把人办了的心。他追求的性事,是必须得两个人都爽才行。半推半就的强办可不行。
哪怕可以借酒劲朝林逐一撒气……
他后悔极了,把耳钉捡进盒子里,扶着墙,在头晕目眩中站起:“回家,回家。”
谢时曜走得快,林逐一无奈地坐了一会儿,这才追上去,扶谢时曜,从酒店里走出来。
迈巴赫车门刚打开,谢时曜就倒在车座。
林逐一坐进后排,揽过谢时曜,将醉酒的谢时曜搂进怀里。
谢时曜的眼角,在酒精的效应下已经开始红了,就连抓好的头发也比平时凌乱了点。
他确实有些醉了,没靠一会儿,身体就开始下滑,头都要磕在林逐一肩上。
“回老宅。”林逐一盯着怀中人,和司机木然交代。
车子启动,司机在前面稳稳开车。
林逐一在后座摁下按钮。
挡板降下,把前面遮了个严严实实。
就好像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林逐一将谢时曜的头安置在自己腿上。
可能因为林逐一的目光太过赤裸,谢时曜感觉自己都快被那目光烫伤了。
谢时曜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林逐一就那样俯视着他。用那双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很好看的深邃眼睛,凝望着他。
谢时曜嘴唇开合,似乎是骂了句什么,随即揪住林逐一领带,把人往下一拽。
两人在似乎能隔绝一切的挡板后,拥吻起来。
后座,只剩下二人拥抱彼此的声音,和灼热的喘息。
就像背着司机偷情。
林逐一在这个吻的空隙间说:“我从来没见你喝这么醉过。我和别人在一起,就让你那么伤心?”
不是伤心。
只是,多少有点不甘心。
但谢时曜并不打算说。他手在一旁摸来摸去,在终于摸到耳钉盒后,对林逐一说:“低头。”
祖母绿切割的钻石耳钉,就这样,被谢时曜亲手戴进林逐一的耳洞里。
他想给小坏种另一只耳朵也戴上耳钉,却发现,怎么都捅不进去。
谢时曜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神情也变得严肃了些,问出了早就好奇的问题:“为什么要和我在一样的地方打耳洞。”
林逐一却低着头,说了句不明所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