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冷静理智,舌战群儒的人,现在却把谢时曜摁倒在床,霸道地索取着谢时曜嘴里的每一寸香气。
谢时曜被压着,手腕都被摁疼了,他干脆狠狠咬了一口林逐一嘴唇:“你把我当什么了?飞机杯啊?想做就做?”
两人嘴间扯开一条淡粉色的细丝,林逐一眼神恢复焦点,落在谢时曜眼睛上:“不想做?你以前可不这样,我知道,你有性瘾。”
瘾个屁。现在屁股还在疼。谢时曜愤愤将林逐一踹开:“跟我讲讲小乖的事。他怎么会来公司。”
“小乖”两个字,似乎是让林逐一恢复了理智,林逐一眼里的情欲瞬间消散:“等下午你就知道了。”
他冷眼瞧着谢时曜点烟:“就刚才,那帮董事会的人,我也都想杀了,和你那小乖埋一起。”
谢时曜无语,朝林逐一的脸,喷了口烟:“你是原始人吗?每天要打要杀的,就这么着急被抓进去?”
林逐一反倒问:“我被抓进去了,你会高兴,还是寂寞?”
谢时曜想了想:“我会烧高香。”
“那你会来看我吗?”
“不会,我会彻底消失,等你死了再去坟前看你,顺便把你墓刨了,拿着骨灰去喂狗。”
林逐一咯咯笑了两声:“听起来,挺浪漫。就算我死了,你也会记得我,恨到连我骨灰都不放过。”
他看起来心情很好,双手捧住谢时曜的头,额头贴着额头,难得温柔开口:“饿了吗?哥哥,我给你做午饭吧。”
林逐一说完就真去厨房了。
谢时曜也没闲着,连忙嫌弃地去浴室洗嘴。
林逐一做了两菜一汤。
谢时曜坐在桌前吃饭,林逐一也不吃,就那么静静趴在桌上,用那双大眼睛,盯着谢时曜吃饭。
内心被盯得发毛,连嘴里的汤都没那么好喝了。谢时曜没好气道:“不吃饭就给我滚去上班,想拿着工资吃白饭吗。”
林逐一道:“我不缺钱。只要你想,我能养你一辈子。当然,我不会让你过得舒服,我会让你痛苦。会给你最好的,也会给你最痛的。”
是。差点把这事忘了。有钱付大笔公关费的人,怎么会在乎这点工资。
谢时曜放下汤勺:“公关费,我转给你。不想贪小孩的钱。”
“我十八了,哥哥。”
“我还二十二了。”
林逐一眼里含笑:“这么听起来,其实我们都还是小孩。”
谢时曜拿筷子的手一顿。
他还记得,爸创立曜世的时候,是三十岁。而他,却要为了心里对妈那点执念,在二十二岁的年纪,接管曜世。
谢时曜夹了口菜,送入嘴中:“你要知道,人总是要长大的,不能一直任性下去。”
确认谢时曜把饭吃完了,林逐一洗好碗,披上西装外套,离开房间。
谢时曜昨天透支了不少体力,再加上吃完饭容易犯困,他便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等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
抱着看看林逐一会不会捅出大篓子的心态,谢时曜打开了手机里的录音笔软件。
他听到了脚步声。是皮鞋踏在地砖的声音。
声音的主人,正穿着定制薄底皮鞋,带领身后头戴帽子口罩的小乖,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小乖能感受到四周员工纷纷投来的目光,他压低声音:“你确定谢哥会见我?”
林逐一意有所指:“当然,等你很久了。”
董事长房门被推开,林逐一比了个“请”的姿势。
小乖警惕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朝四周望了一圈:“谢哥呢?”
林逐一坐在茶几旁,熟练烧水,泡茶:“先喝杯茶。”
水很快就煮开了,咕嘟咕嘟发出令小乖不安的声音。
林逐一用沸水将紫砂壶冲淋一遍,取茶,润茶,将第一泡茶倒出,正式冲泡。
紫砂壶里,弥漫出纯正的茶香,林逐一将茶倒进茶盏,推给小乖:“喝吧。”
小乖忐忑不安地摘下口罩,拿过散发热气的茶盏。
林逐一安静望着小乖将茶盏送入口中。
就在这时,林逐一突然站起身。
茶盏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暗红色的茶液撒了满地。
手掌抬起,小乖还没反应过来那究竟是巴掌还是拳头,就感受到半边脸和耳朵都在嗡嗡作响,火烧火燎。
疼痛后知后觉涌上来,小乖捂着脸:“你做什么!”
林逐一静静取下手上的腕表,放在茶几上,看着小乖,优雅地笑了笑。
然后他俯身,双手搭在沙发两侧,将小乖困在臂弯里,面无表情:“为什么叫你来,心里没点数么。”
小乖心里突突直跳:“我怎么知道?不是你说谢哥有个商务合作要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