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咬住嘴唇,把呜咽咽回喉咙。
“啪!啪!啪!”
连续九下,节奏稳定得像在敲木鱼。手掌与皮肉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湿润,每一次击打都让臀肉颤动,很快浮现出重叠的绯红掌印。
诗瓦妮一边打,一边低声念诵《摩奴法典》中的训诫“身体之欲如野火,不严加管束必焚身……”
诗瓦妮的手掌在惩罚后微微泛红。那是双勤勉的手,指节分明修长,食指侧面有常年握笔留下的一小块淡黄茧皮。
她信奉苦行的力量,相信疼痛能净化灵魂——这也是罗翰如此畏惧她的根源。
“上床躺好。”她眉头紧锁,俏脸含煞。
罗翰不敢提裤子,赤裸着爬上床。稚嫩的性器暴露无遗睾丸异常硕大,阴茎却像未育的幼芽般蜷缩,粉嫩而袖珍。
“现在说实话。”诗瓦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昨天?前天?”
“前天……”
“你尝试过自慰?”
“……是。”
“但是弄不出来,对吗?”她的判断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罗翰点头,耳朵红得要滴血。
诗瓦妮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在胸腔里停留太久,像在积蓄勇气。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干净,甲床是健康的淡粉色,手背皮肤薄得能看见皮下交织的淡青色血管网络。
她触碰到那娇嫩的器官,冰凉的手指让罗翰浑身一颤。
那股大前天在医院闻到一次便深深记住的熟悉的、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不是臭味,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像森林深处被阳光曝晒的苔藓与树干混合的气味,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信息素。
“这样痛吗?”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努力控制呼吸,更少的吸入那刺激性的味道。
罗翰点头,身体僵硬得像具标本。
诗瓦妮蹙起眉,眼角的细纹因眯眼而加深。
她开始尝试轻柔套弄,指尖与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疼,但可以忍耐?”
又一下点头。
她的动作逐渐系统化。
手从根部缓缓上行,包裹住尚未完全露出的龟头,现包皮长得异常——它像一层过紧的丝绸口袋,吝啬地囚禁着内部的秘密。
她手腕转动,小臂内侧的桡骨与尺骨形成优雅的线条,皮下脂肪薄而均匀,随着动作隐约可见肌束的滑动。
她想起医院里那骇人的蜕变,彻底打消了让儿子割包皮的念头——那无异于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果然,就像被施了诅咒的魔术,那根袖珍的阴茎开始缓慢膨胀。
最初只是微微硬,像未熟透的果实;然后尺寸开始失控,粗细与长度以违背常理的度增长……
当它最终变成她小臂般粗长的恐怖肉槌时,根部依然保持着诡异的柔软——这意味着这怪物可以被轻易弯曲、摆弄,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巨蟒。
“翻身趴着。”诗瓦妮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裂痕,“这种行为……在母子之间是绝对的渎神。我做出这样的牺牲,你要心存感恩。我们要减少任何交流,不能心生亵渎,为此我要求你和我一起念诵经文。”
面对亲生儿子堪称恐怖的性器,她需要借助信仰的力量。
“是……母亲。”
罗翰翻过身,脸埋进枕头。诗瓦妮现,根部软若无骨的阴茎果然可以从腿间掏出——她让儿子自己夹住根部,那微软的巨物竟真的站立住了。
从背后看,就像儿子臀缝间长出了一根性器。
她开始工作。
最初十分钟,她维持着近乎仪式的姿态。跪坐在儿子腿侧,纱丽整齐铺展如蓝莲花,手规律地上下运动,节奏如同祷告时拨动念珠。
她的嘴唇开始翕动,声音低而平稳
“ombhurbhuvahsvah——”
这是《梨俱吠陀》中最古老的伽耶特黎真言的开篇,意为“地界、空界、天界”。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试图用神圣的音节包裹这肮脏的行为。
“tatsaviturvarenyam——”
“我们冥想那值得崇敬的太阳神圣光辉。”她的手腕转动,汗水开始在她额际渗出细密的珠光。
罗翰跟着念诵,声音闷在枕头里“bhargodevasyadhimahi——”
“让我们沉浸于那神圣的光辉之中。”诗瓦妮的呼吸开始加重。原先无声的鼻息变得可闻,胸口起伏明显,紧身上衣的领口被细微的汗渍染深。
“dhiyoyonahprachodayat——”
“愿他启迪我们的智慧。”念到这一句时,诗瓦妮的手明显加快了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