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氤氲着水汽,镜面蒙上了一层薄雾。
诗瓦妮站在洗手池前,双手撑在冰冷的陶瓷边缘,指尖微微白。
她试着抬起手臂拧开水龙头,却现肩胛骨深处传来的酸痛让她几乎无法完成这个简单的动作——那是一种深层的、肌肉纤维撕裂般的痛楚,从肩胛骨内侧一直辐射到整条手臂。
双臂沉重如灌铅,甚至能感觉到前臂肌肉在皮下不自主地抽搐,那是持续四十分钟高强度、重复性撸动留下的后遗症。
她咬紧牙关,用前臂的力量勉强推动水龙头把手,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额头渗出细汗。
温水哗啦啦流出,她俯身,将脸埋进水池,让水流冲刷掉脸上黏腻的精液和汗水混合的污迹。
水流滑过皮肤时,她感觉到脸上某些部位的灼热——那是精液干涸后形成的紧绷感,特别是嘴唇周围,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膻气即便经过水流冲洗,依然顽固地停留在嗅觉记忆里。
她抬起头时,在朦胧的镜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个陌生的、狼狈的女人。
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滴落,流过脖颈,滑进锁骨凹陷处积成一小洼。
她下意识地解开纱丽的固定扣,让那身被汗水湿透的、沾满儿子精液的传统服饰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像一朵凋零的莲花。
丝绸布料落地时出湿漉漉的“啪嗒”声,上面斑驳的白浊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解开胸罩,豪绰双乳剧烈弹出,只穿着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站在镜前。
镜中的身体让她怔住了。
她的乳房——平日里在保守纱丽的包裹下显得端庄而神圣,即便在亡夫面前也遵从宗教教导、维持只为哺乳的神圣职责——此刻却呈现出一种令她不安的、近乎下流的勃状态!
因为长时间俯身和手臂持续运动,胸部血液异常充盈,青蓝色的静脉在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下异常明显,如蛛网般从乳根向乳晕辐射,蜿蜒爬过乳房的弧度,看上去像某种情色地图……
她自己也未曾见过她的胸脯会充血勃到这种程度——乳房本身似乎比平时胀大了整整一圈,沉重地悬在胸前,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却又因充血而绷紧,形成一种熟透果实即将爆浆般的饱满感!
乳头比她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粗长、敏感,在潮湿的空气中硬挺挺地勃起着,呈现出深玫瑰色,甚至带点紫红——那是血液过度聚集的标志。
乳头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最让她震惊的是乳晕,那圈深褐色的区域此刻扩张了整整一倍,以陌生的姿态在乳房上贲起、肿胀,像两枚熟透的淫荡徽章镶在胸脯上。
乳晕表面的腺孔凸起得清晰可见,一颗颗小颗粒在充血的组织上站立着,让她整个胸部看起来淫靡不堪。
诗瓦妮的手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胸口,指尖触碰到那充血肿胀的乳尖时,一阵异样的电流窜过脊背——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肮脏的、酥麻的快感,从乳头直冲小腹,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这只是生理反应,”她对自己说,声音沙哑,“就像长时间运动后肌肉充血一样……就像……就像……”
但她编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身体的所有体征都赤裸裸的暴露着,客观生理已经背叛了主观意志。
她的目光向下移动。
小腹有一层丰腴脂肪的弧线,但仍旧紧实,那是常年瑜伽和自律饮食的成果。
此刻,腹股沟的肌肉微微颤抖——那不仅仅是手臂过度使用后核心肌群代偿性紧张的余波。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陌生的暖流在涌动,一股下体的潮湿感正在蔓延,即便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精液的淋浴,即便她已经冲洗干净,那种来自身体内部的淫液分泌却无法洗去。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汗水浸泡而红,修长的双腿并拢时,能看见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起伏。
但她注意到自己的大腿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摩擦——一个她四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娼妇般的小动作。
最让她无法理解的是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的、陌生的燥热和空虚。
那不是浴室蒸汽带来的,而是一种内部的、脉动的热,仿佛她的子宫、她的阴道在无声地收缩、痉挛,记住了那根巨物在手中搏动的节奏,记住了那股浓精喷射时的力量和热度。
她的身体——这具守寡五年、清心寡欲、以苦行为荣的身体——竟然在渴求更多。
“罪恶……”她低声吐出这个词,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却显得如此无力。
她迅拧开冷水龙头,用冰水泼在脸上、脖子上、胸口。
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激灵,乳尖在冷刺激下无法进一步充血——因为她的生理亢奋本就到了极限,冷水只是让表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深处的燥热和勃起却纹丝不动。
她强迫自己无视这种反应,挤了大量沐浴露在手心,开始机械地、近乎粗暴地清洗身体,特别是那些被精液沾染的部位——手臂、胸口、大腿。
搓洗时,她的手指无意间划过大腿根部,又是一阵战栗。
诗瓦妮猛地停住动作,低头查看,她的眼睛立刻瞪大。
视线里,她的阴蒂,未经她的允许,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探出了包皮!
它肿胀得如同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阴唇上端的庇护中完全暴露出来!
充血亮,在浴室灯光下泛着淫秽的水光……
包皮被完全顶开,缩在阴蒂根部,形成一圈可耻的肉褶。
这是与丈夫性爱时都不会探出来的部位——他们的性交总是直接、短暂、以插入和射精为目的,前戏匮乏,她从未被充分唤醒到这种程度。
只有洗澡清洁时她才会小心翼翼翻洗,但那时它总是羞涩地蜷缩着,绝不像现在这样嚣张地挺立,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虔诚和自制。
诗瓦妮的表情痛苦地扭曲,她闭上眼睛,开始默诵《吠陀》经文。
熟悉的梵文音节在她脑海中流淌,像一道清凉的溪流,试图浇灭身体里那簇不该存在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