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当诗瓦妮承诺的额外费用到账时——那笔数目极为可观的报酬——她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了最合理的借口为了钱,为了完成职业责任,为了帮助他。
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还有更多那种被需要的感觉,那种塑造一个男人的掌控感,那种从禁忌边缘获取极致快感的战栗,以及……对那根巨物本身病态的迷恋。
“穿好衣服。”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像被砂纸磨过。
她没有看他,背对着开始收拾残局——清理地上的水渍,那些混合了精液和她从内裤里大量喷涌出来的黏腻液体——叫阴精也好,潮吹液也罢。
她用纸巾擦拭时,手指触碰到那些液体,温热的,滑腻的,带着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她粉云为消的脸又红了。
罗翰默默穿好裤子。
拉链拉上时,他感到阴茎的敏感和疲惫,包皮因为粗暴的操作而红肿亮。
但他心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空茫的平静,以及掌心残留的火辣辣触感——他打了卡特医生。
这个专业、优雅、高不可攀的女医生,允许他打她,而且在他打她的时候,她出了那种声音,流了那么多汗,腿间好像失禁般湿了一片……
“我很抱歉……刚才……”
他低声说,目光瞥向地上那片黏腻的小水泊,想起自己怎么对待卡特医生的身体,想起她大腿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红肿。
卡特医生的动作顿了顿。
她仍旧没有转身,怕男孩看到她眼底尚未熄灭的火焰、那种贪婪的渴望会吓到他。
“噢,罗翰,”她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疲惫的温柔,“永远不要对我说抱歉。你是我最重要的……客户。在我整个职业生涯里,我无比确定。”
她撒了谎。
他不是客户,他是……更多。
是让她重燃欲望的火种,是她这一个月背叛职业道德的隐秘生活的中心,是她每天愈急不可耐、期待相见的对象。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你做得很好。你释放了需要释放的东西。这才是治疗的意义。”
几分钟后,卡特医生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拉开了诊室的门。
她努力让步伐显得正常,但大腿内侧的瘀伤让她每走一步都传来刺痛,提醒着她刚才生了什么。
诊室外,诗瓦妮在等候区坐立不安。
她看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
不到二十分钟——时间跟上次差不多。
这本该是好事,但不知为何,她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隔音太好了,门内太安静。
听不见对话声,只有偶尔隐约的、难以辨认的……击打声?
不,一定是听错了。
门开了。
卡特医生走出来,姿势有些奇怪——步伐比平时僵硬,腿似乎并不拢。
她脸色平静,但诗瓦妮注意到她的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脸颊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剧烈运动过。
而且她换了件白大褂?
诗瓦妮记得她进去时穿的那件是米白的,现在这件是纯白的。
“很顺利,只用了十五分钟,”卡特医生说,声音比平时略微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正在整理衣服。”
诗瓦妮松了口气,但那种酸楚的感觉再度在心中蔓延——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疏离感。
儿子最私密、最痛苦的问题,现在由一个陌生女人在紧闭的门后处理,而她,母亲,只能在外面等待,对门内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卡特医生换了衣服,为什么?生了什么需要换衣服的事?
当罗翰走出来时,诗瓦妮敏锐地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
没有了之前的郁郁寡欢,也没有释放后的疲惫,而是一种平静的坚定,甚至……一丝难以描述的轻松感?
他的眼神比进去时清澈了一些,但也更深邃了,像是经历了什么重要的事。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掌心很红,像是用力握过什么东西,或者……击打过什么。
“感觉怎么样?”她问,试图从儿子眼中读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