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亮得吓人,瞳孔黑得像深井,虹膜边缘泛着不正常的血丝。
嘴唇微微红肿,像是被咬过或……吮吸过。
他看到母亲时,竟然露出了一个几乎可以称为“灿烂”的微笑。
那笑容太陌生了,陌生得让诗瓦妮心寒。
“妈妈,今天只用了十五分钟!”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而且……而且这次不一样,特别……总之……总之……”
他的声音低下去,脸颊绯红,视线下意识地瞟向卡特医生赤裸的双腿——那双腿此刻正微微内八字站着,湿漉漉的脚趾在鲜红色高跟鞋里不安地蜷缩,脚背上的血管因充血而更加明显,青筋浮凸。
“艾米丽的新方法太有效了!”罗翰终于说完,声音里满是崇拜。
艾米丽。
又是那个该死的名字。
诗瓦妮感到一阵剧烈的挫败,像有人用钝器狠狠砸在她的胸口。
她e罩杯的乳房在西装下沉重地起伏,乳尖摩擦着湿透的衬衫,传来一阵阵刺痛——那是母性被践踏的痛楚。
她强迫自己维持冷静,挺直脊背,让那对丰硕的乳房在紧绷的西装外套下显得更加咄咄逼人。
她要让卡特医生知道,在这个战场上,她拥有的不仅是道德高地,还有这具连女人都无法忽视的、极具压迫感的身体。
“卡特医生,”诗瓦妮的声音恢复了冰冷,像刀锋划过玻璃,“我认为我们需要单独谈谈。现在。”
“我认为罗翰有知情权。”
卡特医生立刻回应,她直直地看着诗瓦妮,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挑衅,“他也在里面跟我说了,你想亲自接管他的处理。”
诗瓦妮沉默着喘息,胸脯剧烈起伏,那对e罩杯乳房在西装的包裹下像两座随时会喷的火山。
汗水从她浓密的腋毛间渗出,在香槟色西装的内衬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半分钟后,她才从牙缝里挤出回应
“是的。我觉得治疗费有些昂贵,也许你可以教教我,让我自己来帮……帮罗翰处理。毕竟我是他母亲,这更合适。”
“治疗费都好说。”
卡特医生打断她,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午餐吃什么
“我跟罗翰现在是很好的朋友,你甚至可以按普通咨询费给我。而且——”
她刻意停顿,手指轻轻拂过自己汗湿的脖颈,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
“这个问题的处理终究涉及伦理关系,您大可不必勉强自己。我知道您很虔诚,那两次为罗翰……‘治疗’后,您都要花很长时间忏悔,不是吗?”
诗瓦妮的脸色苍白如纸。
“我坚持。”她冷冷地盯着女医生。
卡特医生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表情,但那遗憾假得可笑。
“也许,你该问问罗翰的意思呢?”她轻声说,声音却清晰地传遍整个走廊。
“你总是完全不在乎罗翰,忽略他的感受。这是他的治疗,他遭受的痛苦。不是你的,诗瓦妮。”
“我没有……”
诗瓦妮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她缓缓转头看向儿子,这个她怀胎九月、曾经用母乳喂养的婴儿,乳房被他吸得红肿破皮,却依然坚持哺乳;这个她用手教会写字、用信仰浇灌心灵的十五岁少年——
如今站在那里,手里紧紧攥着卡特医生送的昂贵皮质背包,像握住救命稻草,又像握住叛变的旗帜。
罗翰的表情复杂得令人心惊有恐惧,有疏离,有愧疚,但诗瓦妮清楚地看到,在那层层情绪之下,还有一种危险的东西在涌动。
反抗。
赤裸裸的、针对她权威的反抗。
“罗翰?”
诗瓦妮的声音出奇地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冻结的河流,冰层下暗流汹涌
“告诉卡特医生,你希望由谁来处理你的……治疗。”
空气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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