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不到的,妈妈。”
罗翰的声音里有一种让诗瓦妮心碎的冷静。
“你会一直觉得这是罪恶的。每次你触碰我,我都会在你眼睛里看到‘不洁’两个字。然后我会很难完全硬起来,你会更用力,我会更疼,我们会更恨彼此。”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斩断最后的纽带
“艾米丽不觉得这是错的。她说这是帮助。她说我的身体值得被善待,而不是被当作需要忏悔的罪孽。她说那些精液只是生理产物,就像汗水,就像眼泪,没有什么可羞耻的。”
卡特医生适时地补充,语气温和得像在安抚,但诗瓦妮听出了那温和下的毒刺
“罗翰需要的是医疗支持,不是精神枷锁。如果你坚持不住,换别的医生……”
她故意停顿,让沉默像刀锋般悬在诗瓦妮头顶
“其他医生可能会要求更侵入性的检查,或者……上报给儿童保护机构。一个青春期男孩每两三天需要手淫缓解疼痛,这在记录上看起来会很可疑,不是吗?”
“他们会问为什么是这种频率?为什么需要医疗协助?母亲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她向前一步,赤裸的脚踩在方才支票掉落的位置,鲜红色的高跟鞋尖几乎碰到诗瓦妮的鞋尖
“他们可能会怀疑是虐待,诗瓦妮。或者更糟……乱伦嫌疑。”
威胁。
赤裸裸的、精心算计的、掐准她最恐惧之处的威胁。
诗瓦妮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香槟色西装下的身体像被掏空的壳。
汗水已经浸透全身,腋下、胸口、后背、大腿内侧——每一处都在渗出冰冷的黏腻。
那对e罩杯乳房沉重地下垂,乳尖在湿透的胸罩、衬衫下硬挺着,像两枚耻辱的勋章。
走廊的灯光透过眼皮是一片血红。
像精液喷射在她脸上的颜色。
像卡特医生高跟鞋的颜色。
像地狱之火的颜色。
“欢迎你随时预约我。”
卡特医生的声音恢复了专业性的平稳,但那平稳下是胜利者的得意。
“如果罗翰需要,任何时间我都会在这里,你也可以拿回支票,我愿意无偿为他治疗下去。”
卡特医生双手夹出支票,递了过去。
见诗瓦妮迟迟不收,她撕碎了支票,往空中一扬,如同沐浴在凯旋鲜花中转身,赤裸的双腿迈开步子,鲜红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出清脆的“咔哒”声。
这一次,诗瓦妮更清楚地听到了——那鞋里传来的、黏腻的“咕叽”声,像每次脚掌落地时,有什么液体在鞋内被挤压、搅动。
那是精液。
是这场肮脏交易的所有证据,此刻正包裹在卡特医生的脚底,被她踩在脚下。
诊室门轻轻关上,出“咔嗒”的轻响。
像棺材盖合拢的声音。
诗瓦妮睁开眼,走廊里只剩下她和罗翰。
她的儿子站在三步之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皮质背包,低着头,不敢看她。
诗瓦妮站直身体,挺起那高跟鞋加持下过一米八的高大身材,让香槟色西装重新服帖地包裹住她丰腴壮美的身体。
她抬起手,用颤抖的指尖整理散落的黑,将它们一丝不苟地拢到耳后。
“回家。”她说,声音平静得像死水。
转身时,她听到罗翰在身后小声说“妈妈,对不起。”
但她没有回头。
香槟色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出规律的节奏,一步一步,走向走廊尽头的电梯。
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腋下汗水滴落,浸湿西装内衬;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乳房在湿透的胸罩里沉重晃动;每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下体那股不该有的、细微的燥热在蔓延。
那是愤怒。
一定是愤怒。
不可能是别的。
电梯门打开时,诗瓦妮走进去,按下一楼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