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漫过她的锁骨,漫过下巴,她索性整个人滑下去,让水淹没口鼻,在窒息感中延长高潮的余韵……
水下,金如海藻般散开,身体漂浮,只有膝盖和乳房顶端露出水面。
十几秒后,她猛地坐起,甩头,水花四溅。
金色大波浪长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肩上,丝黏在脸颊。
她睁开眼睛,看着浴室雾气朦胧的天花板,水珠从睫毛滴落,沿着高挺的鼻梁滑下,滴在仍微微颤抖的唇上。
“你是我的,罗翰·夏尔玛。”
她低声说,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产生轻微的回音,沙哑而饱含情欲。
声音里有赤裸的欲望,有强烈的占有欲,还有一种近乎母性的扭曲温柔。
“我会好好教导你,让你成为你该成为的样子——一个懂得享受自己身体的男人,一个懂得如何让女人快乐的男人,一个……属于我的男人。”
她抬手抚摸自己的脖子,那里有自己掐出的红痕——高潮时无意识的动作。
转头,镜中的女人四十三岁,眼角有细纹,但此刻面容焕着情欲满足后的光彩,碧眼湿润,嘴唇因为喘息微微翕动。
这副身体——守活寡近十年,以为欲望早已枯竭的身体,却在一个十五岁男孩面前重新觉醒。
而且觉醒得如此剧烈,如此贪婪。
……
第二天早餐时,诗瓦妮黑眼圈很明显,即使用遮瑕膏仔细遮盖,依然能看出眼下皮肤的暗沉。
她似乎一夜未睡,但姿态依然挺拔,穿着熨烫平整的米白色亚麻衬衫和深灰色传统长裤。
头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优雅脖颈。
她强撑着为罗翰准备了传统的印度早餐豆子汤、烤饼、芒果酸奶。
餐桌布置得像往常一样完美——亚麻桌布,银质餐具,水晶水杯。
她甚至点燃了一支檀香,让清冷的香气在餐厅弥漫。
“今天有什么计划?”她问,语气平静如常,仿佛昨天车里的崩溃从未生。
她用手指拿起银质茶壶,为罗翰倒了一杯热腾腾的印度奶茶,动作流畅优雅,手腕上的金手镯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出细微的声响。
罗翰谨慎地看着她,像在观察一头随时可能暴起的母狮
“做作业。数学和物理。然后……可能复习学生会的东西,下周有预算会议。”
“很好。”诗瓦妮点头,小口啜饮自己的奶茶。
她喝东西时下巴微抬,脖颈线条拉长,锁骨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
“下午我要去公司开董事会,大概四点开始,六点前结束。晚饭前回来。你需要零用钱吗?或者想买什么吗?”
这种正常反而让罗翰不安。
他预想过母亲的愤怒、冷战、惩罚——比如禁止他参加学生会活动、强迫他每天花三小时祈祷。但不是这种……平淡。
这种刻意维持的、脆弱如玻璃的日常。
“妈妈,”他试探性地问,手指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关于治疗……您昨天说……”
“我亲自来。”
诗瓦妮打断他,放下茶杯,瓷器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她直视儿子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可怕。
“我不信任卡特医生——我是说,我认为医患关系应该更专业,她渎职了。而我,我可以确保一切不失控。”
“所以,你现在需要吗?疼痛有复吗?”
罗翰的喉咙干“不,现在不疼……”
“但预防性排出总比等到疼痛好。”
诗瓦妮继续说,语气像在讨论天气。
“我买了丝袜和高跟鞋,肉色丝袜,很薄的那种。还有黑色高跟鞋,鞋跟大概七厘米——我昨天穿过,但你只在意那个亚裔运动员。”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会早恋,没人喜欢我。”
“那是她们肤浅……现在说回治疗上,我现在就可以再穿上,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上午还有很多时间。”
她说着,甚至微微侧身,脸上竟然带着一丝讨好,那表情在她端丽的脸上显得怪异而扭曲。
她示意自己随时可以起身去换装,身体姿态透露出一种不自然的紧绷——肩膀向后,胸部挺起,腰背挺直如芭蕾舞者。
“不妈妈我……那……我是说那太尴尬了!”
罗翰的脸红透了,声音因窘迫而拔高。
“您是我的母亲,我们……我们不能……而且您上次那么痛苦,累得手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