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翰好。我会…考虑。
伊芙琳好好考虑,罗翰。你值得看到更广阔的世界,而不仅仅是透过你妈妈规定的滤镜。随时找我聊天,任何事。保重,我的小男子汉。
看完这些记录,罗翰感到胸口一阵温热的酸涩。
小姨的话语像一扇微微打开的窗,吹进了他生活中从未有过的、自由甚至略带叛逆的空气。
她像艾米丽,又不同,他跟小姨的关系是更纯洁、坦然的。
小姨同样把他当作一个平等的“男人”来交谈,会开玩笑,会提供“不合规”的建议,会邀请他进入那个光彩夺目的艺术世界。
这和他与母亲之间沉重、充满禁忌的交流截然不同,也不同于与卡特医生之间那种粘稠、隐秘、被欲望和“治疗”捆绑的互动。
他多么想告诉小姨一切——不仅仅是霸凌,还有那难以启齿的生理疾病,母亲极端而痛苦的处理方式,以及卡特医生那里混乱又诱人的“治疗”。
但他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无力地垂下。
他无法打出那些字。
如何描述?怎么说出口?
这庞大的、羞耻的、扭曲的现实,会玷污小姨带给他的这丝轻松的阳光,也可能吓跑这个刚刚建立联系的、唯一可能与母亲不同的亲人。
他不能冒险。
于是,像溺水的人抓住近处唯一的浮木,他退出了和小姨的聊天界面,转而点开了那个他既渴望又恐惧的对话窗口。
那里没有评判,没有对“广阔世界”的邀请,只有对他此刻全部羞耻、欲望和困境的直接“接纳”,以及一个明确、具体、关乎生理慰藉的出口。
光标再次闪烁,映照出少年眼中深深的挣扎与依赖。
最终他打字,手指因紧张而笨拙
罗翰妈妈要自己给我处理。她说买了丝袜和高跟鞋。
消息秒回,卡特医生似乎一直守着手机。
艾米丽你想让她试试吗?
罗翰当然不,那太尴尬了!而且……而且上次她累成那样,我觉得她在勉强自己。我不想像个负担。
艾米丽你随时可以打车来我这里,我为你付车费。或者我可以去接你,如果你能溜出来的话。我的车停在三个街区外,她不会现。
罗翰我不能……我妈妈一定会现,然后她会疯掉。她说如果你再介入,她就举报你。
艾米丽我的承诺一直有效。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记住,你并不孤单,罗翰。
罗翰谢谢。
艾米丽对了,我买了新的丝袜,新的高跟鞋,你想看吗?
罗翰盯着最后一条消息,下腹一阵熟悉的悸动。
他吞咽口水,手指悬在键盘上,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想吗?当然想。
但承认想,就像承认自己背叛母亲、沉迷欲望。
但说不,又是撒谎。
他最终没有回复,锁上屏幕,刚打算把手机重新藏好。
手机振动。
三条信息来。
“我又在手淫,想着你,是我更需要你,我已经不需要伪装。”
“一个女人对男人的需要——不信你看。”
附图是艾米丽躺在床上,下半身打光,可见只有一条透肉黑丝连裤袜,裤袜裆部内没穿内裤,她膝盖弯曲,张开腿心,一双美脚的脚心完全对着镜头,脚趾弯曲,露出丝袜下脚心可爱、性感的褶皱。
灯光下,丝袜薄如蝉翼,足底皮肤粉嫩,脚弓高耸的弧度诱人。
裤袜下湿透的牝户纤毫毕现,阴唇饱满,爱液浸透丝袜形成深色水痕,她中指从上面勾起一丝黏连不断的晶莹黏液,拉丝长达十厘米。
大腿内侧用暗红色口红写着——罗翰专属,然后画了一个箭头指向裤袜下纤毫毕现的拉丝牝户。
又一条信息“你想肏我吗?”
罗翰阴茎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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