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她说。
罗翰跪下。
膝盖接触水泥地面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刺痛——源自自尊心。
“脱裤子。”
罗翰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的解开裤子,褪到脚踝。
他的阴茎半软半硬地垂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阳光照在上面,那东西看起来格外狰狞——青筋盘踞,龟头硕大,茎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莎拉看着那根东西,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不正常的紧缩——那是一种陌生的空虚感,是身体被唤醒后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昨天她没高潮,今天便产生了这种性压抑的焦躁。
看到这根巨物后身体产生了恼人反应,这让她对自己很不满意。
她讨厌自己会因为这个怪胎的畸形器官产生不算明显但确实、无法忽视的反应。
但反应就是反应,控制不了。
“开始吧。”她说,把手伸向裤腰。
动作刻意控制着,不那么急迫,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进鼻腔——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浓,浓得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难道这一上午自己再期待这一刻?
莎拉眉头愈紧蹙,短时间内连她自己也搞不清状况——搞不清人的身体就是这样轻浮,压抑就会有需求,而这个需求有指向性、且指向性能带来阈值极高的满足——充足原因会导致哪种必然。
那次失禁,绝不仅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个经典实验重现的开始。
巴普洛夫实验的狗——那条一听铃铛就流口水的狗——‘骨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莎拉这种头脑简单的花瓶,当然搞不清最终确凿无疑的结论——罗翰,在生理上对她有强烈性吸引力。
比帅哥的脸蛋更加能撬动她。
毕竟性快感如此强而有力又专横;毕竟夫妻完事再和谐,缺了房事和谐,老婆照样有不小概率红杏出墙。
反之,打炮爽了,一起过穷日子也能忍耐。
“怎么,昨天教你的都忘了?”
莎拉拧着眉,沉声像只雌猫在出威慑。
罗翰紧紧抿着嘴,不情愿的凑上去,伸出舌头。
他舔过她的大阴唇内侧——温热,柔软,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细微的,有节奏的,像有什么活物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呼吸。
他舔过那道肉裂的开口,舌尖擦过小阴唇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下面细小的血管。
他试着把舌头探进去,探进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舌尖碰触到内壁的褶皱——温热的,湿滑的,像活物,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抓挠。
那些褶皱在他舌尖下蠕动,像在回应他的入侵。
“唔……”
莎拉出一声低吟旋即脸上掠过一丝羞赧,死死抿住唇憋回声音。
她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腿间。
那力道很重,几乎是在用他的脸自慰。
“哼……没用的东西……继续……更深些……”
她的声音颤,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胸口起伏着,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确实迟钝——这是天生的。
她的阴蒂肥大突出,过于敏感,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也是她身体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阴道内壁、宫颈、甚至g点区域,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需要极强的刺激才能产生感觉。
起码舌头不行。
但心理上的兴奋是真实的。
她用手紧捂着阴蒂,作为保护层,但即使隔着手指,她也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阴蒂在跟着心跳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