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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从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第5页)

“你很难受?”

罗翰点头。

他的小腹紧绷着,那股灼热感像一团火在燃烧——那是精液积压的痛苦。

莎拉咬了咬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但罗翰看到了。

她的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把那丰满的唇瓣咬得白,然后松开,血色重新涌上来。

她想起昨天他说的话——去医院检查过,自己射不出,基因筛查是生理变异,精液制造度很快,久了会憋得引炎症。

她当时以为是借口,是他在装可怜,想骗她同情心泛滥吃他鸡巴——硬的不行来软的使阴谋诡计。

但现在看着他那根胀成深紫色的东西,看着那些流量明显不正常的先走汁,看着地上那一小摊黏腻的液体……

“怪胎……”她低声骂了一句,“真是怪胎。”

然后她蹲下来。

那个动作很慢,像在下什么决心。

她的牛仔裤还褪在膝盖上,蹲下来时,那浑圆的臀部几乎要坐到地上。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墙,保持平衡。

她的手握住他的阴茎。

那东西在她手里滚烫——温度远高于正常体温,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烫得她掌心都麻。

皮肤下的血管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透过她手掌传过来,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在渴望释放。

粗度让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她不信邪,试着握紧,手指粗暴收拢,但圈住完全是奢望,那东西像一根粗大的棒子塞在她手里。

她试着套弄了两下。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摩擦着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层夸张的前列腺液,那种摩擦感仍旧强烈,像某种粗糙的触手舔过她掌心。

哦对,像猫科动物的舌头。

老虎的能舔走一层肉沫,罗翰的冠状沟……会搓掉阴道内壁的细胞??

“不许看我,闭上眼!”

莎拉猛地停止骇人的联想,而抬头,罗翰眼底的那丝不驯服让她莫名火大,凶巴巴地呵斥。

声音很大,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但底子里有点虚——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罗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睫毛在颤,但眼睛闭得很紧。

ps1下面有我之前改编过的小说的目录,喜欢小马拉大车、熟女、丝袜、恋足、逻辑严谨、肉戏炸裂的黄文的朋友,拉下去看一下,都是免费文。

ps2感谢“大意的悟空”再次打赏,感谢“腮红雀斑”的打赏,感谢“女士内裤”的再次打赏,共加更四章。

下面回复一下留言,感谢“腮红雀斑”追到这里的支持,这份心意让我受宠若惊,对写好下面文章的压力也更大了,读者们的期待都是沉甸甸的担子,我会更严格抓好之后文章的质量。

哪头轻哪头重还是分得清的,质量是最重要的,之后写文但凡不满意我就不会。

当然,现在也是这样。

关于小姨的长篇肉戏,那些不满意的部分我会再精修到满意为止。

另外回复“大意的悟空”的留言,下面就比较啰嗦,大约三千字,放正文之末,怕影响大家观感出戏,所以有这种负面影响的朋友下面可略过。

————

说实话,现实里我没什么思想上聊到到一起的朋友,不能聊哲学、不能聊文学、多数时候都是我在共情他们——向下包容。

所以,网上就话痨一些。

关于“悟空”提到写文重视逻辑,小作文来了。

要先讲讲个人成长故事我母亲很消极,有高血压、冠心病,小时候,她心情不好常对我说丧气话“某天我也会像隔壁邻居那样猝死”。

所以我很小就开始恐惧死亡、思考死亡。

初中一、二年级我去舅舅家寄读两年,晚上,黑暗中,偶尔会跪在床上,磕头祈求上苍——因为担心母亲突然没了。

我祈求用我十年寿命换母亲一年——如果她真会猝死。

哲学起源于惊疑——思考死亡便会有“人为什么活着”的疑问——这也是我为什么有哲学需求的原因。

我对宇宙的浩瀚神秘感到震撼,所以读科普。

我读心理学,分析自己,改善自己。

读哲学想找到什么越生命的真理可以作为精神寄托。

然后读了本《自私的基因》,从科学层面辩证哲学——最后摸索到了哲学的逻辑终点——强决定论(今天跟aI辩论前还以为是宿命论,跟aI又学到一些。跟aI辩过以后,我也算知道自己为啥想要相信“存在主义”而不能了)。

这些东西都很锻炼逻辑能力,尤其哲学——哲学就是逻辑,逻辑就是必然性——必然性就是充足原因导致必然结果——而这,在我后来看很多文学小说时现,那些作品的共同点就是笔下的角色性格必然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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