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男孩眉宇间的痛苦——眉头紧锁,眉间拧出深深的纹路——和眼角噙着泪花楚楚动人的样子。
很可怜,像一只被打疼的小狗。
她的目光又扫过他胯下那根仍然硬着的巨物,那根让她跪了二十分钟都没能射出来的东西。
她其实尽力了,她都没嫌弃罗翰分泌的先走汁,全都吞下去了……
莎拉的手移到自己嘴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充血肿胀的嘴唇,一碰就麻,指腹能感觉到那两片肿胀唇瓣的烫。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无意识动作,赶紧放下手。
语气又软了一分。
“明天我想办法让你射,今天嘴麻了……”
那声音很轻,近乎嗫嚅。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为什么要解释。
她完全可以不说,可以转身就走,可以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难受。
但她说了。
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又开口,声音有点低,近乎嗫嚅
“你有什么癖好吗?性方面。”
罗翰没听清“什么?”
莎拉忽然又生气。
她掐着腰俯下身,脸凑到男孩面前,捞起男孩火烫的巨物,没好气道
“我说,你有什么性癖吗?古怪的,变态的,像你这玩意一样恶心的癖好。”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得能看清她眼睛里细小的血丝、瞳孔周围那圈褐色纹路,以及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近得,他能闻到她呼吸里那股淡淡的腥臊——火鸡味锅巴,混合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先走汁的味道。
“……丝袜?高跟鞋?”
罗翰只以为这个婊子天生喜怒无常,微微后仰躲避,下意识说出。
“高跟鞋?在学校?”
莎拉用看虫子的嫌弃眼神看罗翰,缓缓直起腰。
她从没穿过高跟鞋。
在她的观念里,高跟鞋是美丽的刑具——好看但虐脚,是取悦男人用的。是那些没骨气的女人为了讨好男人穿的玩意儿。
她在网络上也是个女权主义者,只是现实中很好地隐藏了对男人的鄙夷。
但那种鄙夷是真的,根深蒂固的。
她看不起那些围着男人转的女人——但不影响她想傍大款的心,她把那当成人生最重大的一笔交易,只有这笔交易才能让她忍着厌恶讨好男人。
现在,这个跪在她面前的男孩,居然说他的性癖是高跟鞋。
“你想看我穿?”
罗翰犹豫了下,点头。
莎拉立刻松开他的巨根,快转身。
“真是下流的小狗……就这样吧。”
运动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哒,哒,哒。
那声音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但仔细听,那脚步声和来时不太一样。
更轻快一些,更有节奏一些,像踩着某种看不见的节拍。
每一声“哒”之间都带着一点点跳跃感,像心情不错的人在哼歌。
罗翰一个人在角落里,面对着自己仍然硬着的阴茎。
他闭上眼睛。
莎拉最后那句话,声调提高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
像心情不错?
阳光从气窗斜射进来,照在罗翰身上,暖的。
那一束光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灰尘,慢慢旋转,落下。
胯下的痛苦,让他没心思去揣摩莎拉那个变脸比翻书都快的婊子。
他忍耐着,慢慢地穿好裤子。
走出那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