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伊芙琳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就这样……动……”
罗翰开始动。
那东西在她股沟进出。
龟头每一次抽插,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都能全然摩擦着她的敏感点。
那粗粝的摩擦感太强烈了,每一次都让她浑身一颤,每一次摩擦都出“咕叽”的水声。
那声音是湿滑的,黏稠的,像搅动一锅浓稠的粥。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连绵不断。
十分钟过去了。
伊芙琳的身体滚烫、潮红,如同煮熟的虾仁。
那红色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皮肤下那些细小的血管清晰可见,像一张红色的网。
那些血管在皮肤下跳动,一下一下,诉说着血液的奔涌。
源源不绝的汗水让皮肤在光线下愈油腻——就像实际上已经涂了层薄薄的油。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充血烫。
她没想到会展成这样……
一双腿死死并紧,绷直,脚尖也绷直,绷得像跳芭蕾舞时的足尖。
那姿势让小腿肌肉的线条更加明显,每一块肌肉都在用力,丝袜下能看到肌腱的纹理,像一根根绷紧的弦。
阴蒂在略微粗糙的裤袜下,被那根东西的血管和冠状沟磋磨的火急火燎。
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击穿脑仁的酥麻。
那酥麻从阴蒂开始,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沿着脊椎冲进大脑,像用热油滚煮每一个大脑神经元……
她的股沟里溅出放射状的拉丝浆膜。
那是她的爱液和先走汁的混合物,被她自己的体温加热,变得黏稠,像熬粥,拉出细长的银丝。
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沾在她的大腿上,沾在她的臀部上,沾在床单上。
那些银丝在两人交媾处像拉扯不断的蛛网,细密的一根一根,成片成片,连绵不绝。
她把脸死死埋在枕头里。
隐藏着自己上吊般恍惚的瞳孔。
那瞳孔涣散,上翻,露出眼白。
眼眶里全是泪,快感逼出来的泪,顺着脸颊流下,浸湿了枕头。
她不再描述自己的性感觉了——比如交代我要高潮之类的。
最初那种为了罗翰的、母性的、艺术家的坦然开始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羞耻——那种羞耻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而是因为她太享受了,享受得出了“帮助”的范畴。
享受得让她害怕。
忽然,她的身体僵直。
那僵直是瞬间的,像被雷劈中。
所有的动作都停止,所有的声音都停止。
只有身体在颤抖,剧烈地颤抖。
痉挛。
目眦欲裂。
瞳孔上翻,震颤,露出眼白。
那眼白上布满血丝,在灯下格外明显。
眼眶里更多泪涌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枕头上。
喉咙深处出古怪的、暗哑的咕哝。
那声音不像人类能出的,像某种原始的生物在濒死时的呻吟。
低沉,含混,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
又一次高潮。
这次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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