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爱的宝贝,你不知道你高潮的样子有多美。”亚利拂去她额前的丝,吻着唇角呢喃道。他面上端的一副温柔甜蜜的做派,可腰腹却颇为用力,恨不得将整根性器都插到最深处。
计元被他这话激得耳根通红,仰头一口咬在这不要脸的混蛋的肩膀上,“该死,轻一点,我肚子都快要被你捅破了。”计元恼怒道。亚利听了她这话,愉悦低沉的笑声止不住,果真放慢了度。
姿势变换了几个,但亚利很喜欢将她腿根分开,抱起来在屋里走来走去地作弄。他体型高大又健壮,一只胳膊就能将人托起,更何况是这样轻松的姿势。走了十来步,他听到女人惊叫一声,靠在胸膛的柔软身子在顷刻间颤栗扭动,便知道她又到达了顶峰。
他抱着人坐在床沿边,咬着耳朵问她爽不爽,手指坏心眼地揉捏着硬挺的阴蒂,刻意延长她的高潮。
正在这时,欧文洗完澡推门进来,看到两人耳鬓厮磨的样子,琥珀眸子不经意间又生起嫉妒的火焰来。
他浅金色的头没有完全擦干,丝湿漉漉地滴着水,顺着额角和下颌滴落。浴袍没有裹紧,松垮地露出大片白皙的强壮胸膛,隐隐可见线条明朗的肌肉。
计元看到他,一时有了片刻的恍惚。欧文在她面前常常都是谨慎端庄的男人,衬衫扣到最上方,西装一丝不苟没有褶皱,唯一失态的便是两人分别前温存的那一夜。眼下这男人洗完澡后就这样慵懒地倚在墙边看她和亚利做爱,计元顿时脸像火烧了那样通红。
“欧文可是被你气得不轻,不哄哄他?”亚利勾起一个笑,手掌不轻不重地揉了两把饱胀的胸乳。
听他这含酸带醋的话,欧文也没有在意。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计元,手指慢慢地抚过她的唇,轻声问道:“元,你说对我有爱慕之心,是真话吗?”
计元狂点头。废话,现下不服软,等着被两兄弟磋磨吗?
看到她点头,亚利咬牙切齿地顶了几下,阴森森地问道:“呵,还在骗?你紧张地心跳飞快,当我摸不出来吗?”
欧文还在抚摸她的唇瓣,怔怔地盯着她唇角处的一处小小破口,俯身去舔。“你撒谎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右看。你猜,你刚刚有没有往右看?”欧文的舌尖顺着唇角吻到了耳廓,淡淡道。
计元欲哭无泪。
“可以帮我舔吗?抱歉,它真的很想你。”欧文扯开浴袍,肉茎已经完全勃起,通红的一根,颜色很浅,前端正吐出几滴清液。他很礼貌,但底下这根坏东西却不礼貌,看似选择实则不容拒绝。
抚摸着计元柔顺的黑,欧文低头看着乖乖含住肉头的女人,心里那点因暴怒生起的心思因她的乖巧而减淡了几分。他的性器太粗,那么娇小的一个人只含住了伞头,两颊就鼓起来,像只松鼠。
亚利心生不满,像是要宣示自己的存在那般,又上下颠动着狠操。刚含住的肉茎因动作又吐出来,欧文沉眸不语,按住计元的脑后,浅浅地在她的唇舌中抽插。
湿热的口腔并不比底下那处被占满的小穴差,尤其是女人青涩的口交更是大大取悦了他。欧文忍了一会儿,听到弟弟闷声说射了时,肉根也禁不住跳动几下,精液射在女人的脸庞和锁骨上。
现下,她这位漂亮的蔷薇夫人真真是被弄脏了。
计元可怜兮兮地抬头看向欧文,黑眸中泛起水雾,她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掉下大颗晶莹的泪珠,肩膀一耸一耸的,实在是招人怜爱。欧文忍不住俯身去舔她脸上的泪,将人从亚利身上抱起,走向墙角的一处沙。
“又哭,骗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哭。”
没了性器堵住的穴口,精液混合着潮吹的水淅淅沥沥地顺着腿根往下流。欧文用衣角擦了几下,见擦不干净,索性将性器对准湿红的穴,慢慢抵进去。
将里面全部灌满成他的东西就好了,欧文想得很简单。
“不……停,停下,好涨!”刚刚高潮过的甬道紧致异常,又敏感,猛然有进来一根大家伙,顿时就紧咬着不放,一口一口地嗦吸着。
亚利吃饱后餍足,他没再加入这场性爱中,只是俯身吻着计元颤抖的后背,看她被操到失神的模样后,才起身去浴室里洗澡。没了第3人在场,欧文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下来,他还是不习惯跟他人分享计元,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弟弟。
“不爱我也没关系,让我爱你就够了。”欧文握住女人的大腿将其分得更开,见她哭得像雨后的玫瑰,轻声呢喃道,“你不必回应我肮脏的爱情,因为这是我犯下的罪。”几乎是顶到最里面的小口,怀里的人急促地低吟了一声,身子瘫软不已。
欧文垂眸,看到那处又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包,唇不禁勾起一个笑。
甬道又湿又滑,只浅浅地在宫口顶了几下,欧文就觉得有大股的水液淋在他的肉头上,激得人酸爽不已,额角突突地跳。等着计元回过神,他便掐着那细软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进,专往那敏感的地方顶撞。
没过多久,亚利进来时看到的便是欧文将人压在床尾后入的样子。他看得眼热,伸手去抚摸那晃荡的两团乳儿,手指捏着乳尖不放,“宝贝也帮我舔舔,刚洗过,是你喜欢的茉莉香。”亚利解开浴袍的带子,笑嘻嘻地恳求道。
喜欢你个大头鬼。
计元此刻正被欧文那根粗壮的性器顶得浑身软,手指抓着床尾的木头栏杆才勉强支撑住身子。听到死小孩这样说,不禁抬眸瞪他,紧抿着唇不肯答应。
“好偏心,对欧文说了爱他,又可以亲他的阴茎。母亲,我也是你的儿子呢。”亚利故意提起3人之间的禁忌关系,一时间计元羞恼过甚,又被重重地撞了体内的敏感点,一下子喷出来,身子剧烈地抖动着。
欧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绞得腰眼麻,不受控地射出来,抵着宫口射了个干净。
这淫靡的一夜总算是迎来了结束。
亚利还在那里撒娇,央求着计元舔一下,她被磨得没办法,只好伸出舌尖潦草地在那柱身上舔了几下。虽然没有含,但亚利却十分满足了,抱着人来了一个深吻,说要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
“不做,我保证。”亚利将人托起,信誓旦旦地说道。
3人在一侧的卧房中胡闹了一夜,等亚利将人从浴室里抱出来时,女人已经靠在他肩头睡得香甜。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满意足地抱着人去了另一侧的卧房。
欧文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弟弟抱着人进来,便主动将被子掀开一边。大床勉强能够容纳3个人,亚利和欧文各守一边,都低头看着中间睡得很沉的女人。
找到她了,这一次他们不会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