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五十一章:凌晨的求助电话
窗外的梧桐叶被夜雨打湿,贴在玻璃上像幅洇开的水墨画。我揉着酸胀的太阳穴整理档案,苏海刚把最后一杯溶咖啡放在我桌上,座机突然尖锐地响起,凌晨三点的铃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凤姐,您可得救救我!”电话那头的女声带着哭腔,背景里能听到瓷器碎裂的脆响,“我妈把户口本锁起来了,说彩礼不到八十八万就不准我嫁,可小周他连付都是借的……”
我捏着听筒起身,韩虹揉着眼睛从隔间探出头。这是我们上个月登记的会员林晓,二十九岁的幼儿园老师,和程序员周明轩处得火热,上周还笑着说要送我们喜糖。“晓晓你先冷静,深呼吸。”我拉开抽屉翻出她的资料,“你妈是不是有什么心结?上次你说她总念叨‘当年嫁亏了’。”
哭声突然停了,紧接着是压抑的抽噎:“她说……她说我爸当年就给了两千块彩礼,让她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可小周他爸去年刚动过手术,家里真的拿不出……”苏海已经默默打开电脑调出周明轩的资料,屏幕光照亮他皱眉的脸——存款栏里只有五万六千块,备注写着“预备应急医药费”。
韩虹递来一张纸巾,我对着电话轻声说:“明天带阿姨来所里坐坐吧,就当陪我喝杯茶。对了,让小周也一起来,我正好有个编程的问题想请教他。”挂了电话才现手心全是汗,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成了雪籽,敲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你身边有因为彩礼闹僵的情侣吗?他们最后是怎么解决的?
第二千三百五十二章:会议室里的家常菜
林晓的妈妈王阿姨一进会议室就直摆手:“凤姐你别劝,不是我不通情理,这彩礼是脸面,更是女儿以后的保障。”她穿着簇新的紫色羽绒服,坐下时特意把裙摆理了理,目光却一直瞟着门口。
周明轩拎着个保温桶进来时脸都红透了:“阿姨,我……我给您带了点小米粥,您胃不好。”王阿姨哼了一声别过脸,却在他打开桶盖时吸了吸鼻子——那是用砂锅慢炖的小米南瓜粥,上面浮着层亮亮的米油。
“小周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熬粥,”林晓拽着王阿姨的袖子,“他知道您上次体检说胃动力不足,特意去请教老中医的方子。”我假装翻资料,眼角余光看见王阿姨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韩虹适时递过一碗粥:“阿姨您尝尝,我昨天试喝了,比外面早餐店的香多了。”
粥快喝完时,王阿姨突然问:“小周,你上次说想给晓晓换个大点的出租屋?”周明轩愣了一下赶紧点头:“嗯,我接了个兼职,争取三个月内……”“不用了。”王阿姨放下碗,从包里掏出个红本本,“我和你叔叔商量好了,彩礼就按你们说的十八万,我们再添二十万,给你们付个付。”
林晓惊叫着抱住妈妈,周明轩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泪吧嗒掉在保温桶上。王阿姨叹了口气:“我昨天偷偷去你公司看了,零下几度你还在楼下给晓晓打电话,说加班餐留了她爱吃的排骨。这比多少彩礼都实在。”
如果你的父母反对你的婚事,你会用什么办法说服他们?
第二千三百五十三章:三十七岁的生日蛋糕
史芸把“”形状的蜡烛插在蛋糕上时,邱长喜突然捂住嘴:“遭了,我忘买长寿面了!”张岚笑着摆手:“没事,我不爱吃面条。”她是我们新会员,今天特意选在生日这天来登记,说想给自己一个特别的礼物。
办公室被我们用彩带装点得像个小型派对,汪峰举着相机要拍照,张岚却下意识往后躲:“别拍了,眼角都是皱纹。”她是三甲医院的护士长,穿着简单的白毛衣,头利落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我给您算过了,”魏安推了推眼镜,“数据库里有三位男士符合您的要求,都是o岁左右的医生。”张岚接过资料翻了两页,突然笑出声:“这位心内科的李主任,上周我还跟他一起抢救过病人,他说我扎针比麻醉师还准。”
蛋糕吃到一半,张岚的手机响了,是科室打来的紧急电话。她抓起外套就要走,我叫住她:“把这块草莓的带上,忙完记得吃。”她回头笑了笑,眼里有星光在闪:“谢谢你们,这是我过的最热闹的生日。”
史芸收拾残局时现张岚落下了个笔记本,翻开一看全是排班表,在月日那天写着:“凤姐婚介所,给自己一次机会。”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那行字上,暖融融的。
你会在生日这天做一件特别有仪式感的事吗?是什么呢?
第二千三百五十四章:相亲角的秘密
周六的中山公园相亲角比菜市场还热闹,叶遇春举着“爱之桥”的牌子被大爷大妈围在中间。我刚挤进去就听见个穿花衬衫的大叔嚷嚷:“你们这儿有o岁以下的姑娘吗?我儿子年薪五十万,必须找个未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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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您又来了,”我笑着递过瓶水,“上次给您介绍的陈老师,您不是说挺好的吗?”大叔脖子一梗:“是挺好,可她了,我妈说怕不好生养。”叶遇春悄悄拽我袖子,指了指不远处——陈老师正牵着个戴眼镜的男士散步,两人笑得眉眼弯弯。
“那是市图书馆的王馆长,”叶遇春压低声音,“上周陈老师来还资料,说想找个能一起看纪录片的,这不就对上了?”花衬衫大叔还在嘟囔,我突然指着他身后:“您看那是不是您儿子?”他一回头,我们趁机溜到树荫下。
树后有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在哭,手里捏着张打印的征婚启事,上面写着“替母征婚,希望对方善待我妈妈”。叶遇春蹲下去给她递纸巾:“你妈妈多大啦?”“岁,”小姑娘抽噎着,“我爸走了三年,我妈总失眠。”
我把征婚启事折好放进包里:“下周带妈妈来所里,就说有免费的心理咨询。”小姑娘点点头跑开了,叶遇春望着她的背影叹气:“有时候孩子比大人更懂爱。”风把相亲角的征婚牌吹得哗哗响,像谁在轻声细语。
你觉得相亲角能找到真爱吗?为什么?
第二千三百五十五章:仓库里的婚纱
苏海在旧货市场淘到个老式婚纱时,汪峰直皱眉:“这都泛黄了,谁会穿啊?”婚纱挂在仓库的衣架上,蕾丝花边有些松脱,领口还别着朵褪色的绢花,可裙摆展开时,层层叠叠的纱像朵盛开的白玫瑰。
“这是年的款式,”苏海擦着上面的灰尘,“摊主说原主人结婚当天男方出了车祸,后来这婚纱就一直压在箱底。”史芸突然“呀”了一声,指着内衬的标签:“这绣的名字是‘婉容’?我外婆好像就叫这个!”
我们七手八脚翻出史芸家的老相册,果然在最后一页看到张泛黄的结婚照。穿婚纱的年轻姑娘眉眼温柔,身边的男人穿着中山装,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这是我外公,”史芸的声音有点抖,“他在我妈三岁时去世了,我外婆再没嫁过。”
正说着,仓库门被推开,张岚探进头:“凤姐,李主任问能不能……”话没说完就盯着婚纱看呆了,“这是我妈妈结婚时穿的款式!”她走过来轻轻抚摸裙摆,“我妈总说,当年没拍婚纱照是这辈子的遗憾。”
那天下午,我们给史芸的外婆打了电话。老太太在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小声问:“那婚纱……还能穿吗?”夕阳透过仓库的气窗照进来,给婚纱镀上层金边,像落满了星星。
你家里有承载着特殊回忆的老物件吗?它背后有什么故事?
第二千三百五十六章:地铁口的相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