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四百零一章:工资条上的彩礼计划
苏海把一沓工资条按日期排开时,最底下那张的边角已经磨烂。“每月固定存五千,这是第八个月,还差六万。”工资条的主人是赵刚,二十九岁,外卖骑手,指关节上结着层厚茧——上个月雨天路滑摔了跤,伤口还没好透就接着跑单。
赵刚的女友晓倩在市理货,上周偷偷来所里,把个信封塞给我:“这是我攒的两万,凤姐您帮我交给他,就说公司的奖金。”信封里的钱全是五块十块的零钞,夹着张市的价目表,晓倩在“特价大米”旁边画了个小勾。
晓倩妈昨天打来电话,语气硬得像块冰:“彩礼十二万,年前凑不齐就分手。”当时赵刚正在市门口等晓倩下班,保温箱里放着杯热奶茶,是他特意绕路买的,晓倩来例假时总说肚子疼。
“刚才外卖平台站长来电话,”韩虹举着听筒,“说给赵刚评了‘年度优秀骑手’,奖金三万,还说要帮他申请困难补助。”苏海突然指着工资条最后一行:“这月多了笔‘夜间补贴’,他肯定又去跑夜班了。”窗外的梧桐树影晃了晃,像谁在轻轻点头。
如果你是晓倩,会怎么说服妈妈相信赵刚的努力和真心?
第二千四百零二章:四十岁的职业转型课
史芸把课程表放在我桌上时,纸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她每天下班后去上课,说再难也要把证考下来。”课程表的主人是刘芳,四十岁,前两年在服装厂下岗,现在在市做保洁,她的笔记本里夹着张护士资格证考试大纲,边角被翻得卷了边。
刘芳来登记时,眼眶红红的:“我儿子说同学妈妈都是老师医生,就我是扫厕所的。”叶遇春给她递了块手帕:“我表姐三十岁从纺织厂下岗,自学成了月嫂,现在客户都排到明年了,说她比年轻人细心。”
匹配的男士是社区医生老郑,五十六岁,办公室抽屉里放着本泛黄的《赤脚医生手册》。“老郑说,”魏安指着手册,“他年轻时在乡下当医生,最佩服能吃苦的女人。”两人第一次见面在社区医院,刘芳帮着打扫诊室,老郑在旁边教她认血压计:“这个不难,学会了能帮家里人量。”
上周刘芳来送锦旗,说考试过了:“老郑每天晚上陪我刷题,说‘你比我当年聪明多了’。”她的保洁服口袋里别着支钢笔,是老郑送的,说“以后记护理笔记用得上”。史芸在课程表上贴了颗红星,旁边写着“每个职业都值得尊重”。
你觉得职业的“高低贵贱”真的存在吗?为什么?
第二千四百零三章:租房合同里的未来
汪峰把合同摊在桌上时,墨迹还没干透。“他想签三年,她想签一年,说怕感情生变。”合同的主人是小周和小吴,小周是it工程师,三十岁,说“签长点能省中介费”;小吴是幼儿园老师,二十九岁,说“我闺蜜租房恋爱,分手时连锅碗瓢盆都要分”。
小周的电脑里存着个文件夹,叫“我们的家”,里面是他设计的装修图:小小的客厅摆着张折叠沙,阳台种满多肉。小吴的教案本里夹着张租房广告,是她在中介门口拍的,上面用荧光笔圈着“近幼儿园”。
“昨天他们来所里,”韩虹笑着说,“小周突然说‘就签一年吧,明年咱们争取买个小房子’,小吴说‘我把年终奖存起来,当付的第一笔钱’。”邱长喜端来两碗馄饨:“这是他们给我带的,说合作包的,小周擀皮,小吴调馅,味道比饭馆的香。”
苏海去拍他们的出租屋,照片里的墙上贴满了便利贴:“小周记得买牙膏”“小吴别总熬夜备课”“周末去看窗帘”。“房东说,”苏海翻着照片,“这是他见过最干净的租客,连墙角都擦得亮。”窗外的阳光照在合同上,把“一年”两个字晒得暖暖的。
你觉得租房结婚和买房结婚,对感情的影响大吗?
第二千四百零四章:彩礼红包里的愧疚
邱长喜把红包放在桌上时,红纸被捏得皱巴巴的。“她妈偷偷塞给她的,说‘这五万你自己存着,别告诉你弟弟’。”红包的主人是丽丽,二十五岁,在电子厂上班,弟弟刚考上大学,家里说彩礼十万全给他当学费。
丽丽的工作服口袋里总放着包润喉糖,是男友大伟给的。大伟在工地开挖掘机,说话有点结巴,却每天给丽丽语音:“今…今天…天凉,多…多穿点。”丽丽的手机里存着条录音,是大伟第一次说“我…我爱你”,她听一次笑一次。
“丽丽说,”史芸翻着聊天记录,“她妈昨晚哭了,说‘当年我嫁你爸,彩礼全给你舅舅娶媳妇,现在不想让你走我的老路’。”魏安突然指着屏幕:“大伟刚才消息,说要把挖掘机的定金退了,先凑够彩礼,说‘不能让你妈觉得我没诚意’。”
窗外的玉兰花开了,飘进诊室一缕香。“丽丽妈刚才来电话,”叶遇春举着听筒,“说彩礼就收五万,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存着,还说要给丽丽陪嫁两床棉被,是她亲手缝的。”红包里的钱被丽丽换成了定期存单,户名写着她和大伟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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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父母偏心时,该默默忍受还是主动沟通?
第二千四百零五章:四十二岁的恋爱清单
叶遇春把清单放在我面前时,纸页边缘沾着点蛋糕屑。“她列了二十条,说这是弥补年轻时的遗憾。”清单的主人是陈静,四十二岁,离异十年,女儿上大学了,她的清单上写着“看一场午夜电影”“收到一束玫瑰花”“和喜欢的人逛一次菜市场”。
陈静来登记时,不好意思地笑:“我闺蜜说我像个小姑娘,可我真的从没被人捧在手心里过。”韩虹给她递了杯果汁:“我妈四十三岁才遇到我爸,说以前的日子像白开水,现在每天都像加了糖。”
匹配的男士是退休司机老杨,五十八岁,后备箱里总放着个保温箱,装着给社区老人送的降压药。“老杨说,”魏安指着保温箱,“他老伴走得早,知道女人需要被疼。”两人第一次见面在菜市场,老杨帮陈静挑西红柿:“要选带棱的,炒着香。”陈静笑他像个老行家,他说“以后天天给你做”。
上周陈静来送喜糖,说清单完成了一半:“老杨带我去看了午夜场电影,还在散场时给我买了支,说比玫瑰甜。”她的包里放着张合照,是在菜市场拍的,两人手里拎着袋青菜,笑得像个孩子。叶遇春在清单上画了个笑脸,旁边写着“爱自己什么时候都不晚”。
你心里有没完成的“遗憾清单”吗?最想实现哪一条?
第二千四百零六章:工地食堂的订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