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雨苗扶住她,惊恐地拉着她往外走“小姨,我们先离开这里。”
周建军追了出去。
周老太则表情淡然地坐下。
她心里有数,这个儿媳妇最是软骨头,被打成什么样,骂成什么样,都还是要回来的。
他们家建军可是副营级干部,是老营长的女儿看中的男人。
周老太倒是希望江敏和儿子离婚呢,这样她就能和老营长做亲家了。
可是人跑出去好一会儿了,按照平时,早该回来了,怎么今天拖这么久?
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周老太决定下楼看看情况。
刚好看见周建军被柏誉楷捏住手腕的一幕。
她看得出来喝醉的儿子处于下风,儿媳妇很明显也没有要帮儿子的意思,于是默默退回三楼去,从家里挑了把趁手的拖把,准备下楼帮忙,好好教训教训那个敢对副营级干部不敬的小兔崽子。
再一次下楼时,她又看见柏誉楷正用手指着周建军鼻子说话,一点都没有对干部的尊重。
周老太于是更气得慌,举着拖把冲过去,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也打了她的宝贝儿子一个措手不及。
周建军额头上几乎是瞬间冒出了冷汗。
他看着柏誉楷表情痛苦地抱着赂膊,浑身冰凉,面无人色,带着哭腔问周老太“妈,你这是干什么呀!”
柏誉楷手臂上钻心地疼,他咬着牙,没出声,只是冷冷盯着周老太。
年雨苗吓傻了,反应过来后扑过去扶他“誉楷哥!”
江敏也慌了,赶紧上前“快,快去卫生所看看!”
周老太再次举起拖把“去什么卫生所!我还没打够呢!小畜生,知道我儿子是谁么?敢对他这态度,你……”
“妈!你别添乱了!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周建军这回是真哭出来了。
周老太还举着拖把,喘着气“我管他是谁!敢对我儿子动手,我就……”
“他是柏政委的孙子!”周建军吼道。
周老太一愣“柏、柏政委?”她看看年雨苗,再看看柏誉楷,很快想明白了为什么柏政委的孙子会出现在这里。
也终于明白,自己给儿子闯了多大的祸。
周老太手里的拖把“哐当”掉在地上面色惨白地哆嗦了几下嘴唇,没说出话来。
柏誉楷没心思再在这里耗时间,然后转头对年雨苗说“我们走。”
年雨苗扶着他,江敏也跟上来。
周建军想拦,又不敢,只能也跟上去,努力赔笑“抱歉啊,柏柏小少爷,我不知道是你,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计较,你的医药费,我全包了……”
柏誉楷停下脚步,看着周建军,脸上比哭还难看的笑,目光冷得能让人在这大夏天浑身冰凉。
“你觉得我很缺钱吗?”他问。
周建军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歉意。”
柏誉楷再次打断他“我不接受,别他妈跟过来,不然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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