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柏誉楷说“我要洗澡,受不了了。”
年雨苗正在厨房摘菜,闻言手顿了顿“我去准备一下。”
这两天,都是晚上柏雪峰回来的帮柏誉楷擦身子,他天天待在家里,也不出去山太阳,也没出什么汗,倒也还能忍。
但一想到明天就要去学校了,不能和年雨苗朝夕相处,柏誉楷不甘心了。
军区大院有锅炉房给各家统一提供热水,年雨苗只需要去柏誉楷房间拿干净的换洗衣物就行。
考虑到柏誉楷受了伤,她还往洗澡间搬了张板凳,以防柏誉楷一只手洗澡慢。
一切准备就绪,她站在洗澡间门口“水好了,你可以洗了。”
柏誉楷走过来,没进去,而是站在她面前。“帮我脱衣服。”
年雨苗抬头看他。
少年右臂吊着,左手垂在身侧,也在看着她,眼神很平静,好像这只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
“我手不方便。”柏誉楷补充道。
年雨苗的手指蜷了蜷。她想起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他的情景,当时这人赤身裸体,也是这样的距离。
她没动。
柏誉楷也不催,就那么站着等。
过了一会儿,年雨苗败下阵来,伸出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她手指有些抖,解得慢。
柏誉楷不着急,反而很享受这种感觉,低头看着小姑娘忙活。
衬衫解开,露出少年精瘦的胸膛。
年雨苗别开眼,把衬衫从他肩上褪下来,小心避开右臂的夹板。
然后是裤子。
皮带扣有些紧,她弄了好一会儿才解开。拉链拉下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少年裤裆。
鼓囊囊一大团,有要昂头的趋势。
年雨苗装作没看见,快把裤子往下拉,脸颊却无可避免地烧起来。
柏誉楷配合地抬脚,裤子褪到脚踝,他踩出来。
现在,他只穿着一条青色四角内裤。
明明是宽松的,大腿根部还有很大空间,偏偏胯间之物半硬地挺立起来,将布料顶出清晰的三角包形状。
年雨苗不敢看,转过身“脱完了,你去洗吧。”
柏誉楷没动“内裤。”
年雨苗背影僵住。
“帮我脱了,我手使不上劲。”柏誉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天经地义。
年雨苗咬住嘴唇。
他又在胡说,他要是连裤子都不能脱,怎么上厕所?
可她不敢质问,生怕提醒了柏誉楷,往后连上厕所都要她辅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