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义豪冷笑一声:“我耍你?你堂堂新记十杰,连一条狗都搞不定,还有脸说我整你?”
这话一出,四周众人看大飞的眼神立马变了味儿。
“你……”
“靓仔豪,这狗正常吗?它该不会得了狂犬病吧?”
大飞破口大骂。
江义豪不慌不忙,轻轻招手,阿二立刻乖巧跑回他脚边趴下。
“这就是你说的疯狗?”
“我看它比你还清醒。”
他语气冰寒,字字扎心。
杀人不如诛心。
今天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还有剧组的人在场,江义豪并不打算真的动手。
等到猜fg他们训练归来,整个港岛的江湖格局都将改写。
到时候收拾大飞,不过弹指之间的事。
大飞脸色一阵青一阵紫,憋屈至极。
这条狗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想求它原谅?难如登天。
江义豪见他进退两难,淡淡一笑:“大飞,别说我没给你台阶下。”
“要跟狗沟通,就得用狗听得懂的话。”
“只要你学一声狗叫,这事就揭过去。”
“怎么样?我都让步到这地步了,你要再不识相,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学狗叫?”
大飞胸中怒火翻腾。
可一想到周围五十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兄弟,终究只能咽下这口气。
“靓仔豪!”
“收保护费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跟我手下无关!”
“你让他们先走,我留下来,咱们好好谈谈!”
大飞眼珠一转,心里有了打算。
今天这事儿,注定要被洪兴的人看笑话了。
但话说回来,自己的手下兄弟,倒是可以先支开。
只要不让弟兄们瞧见自己出洋相,那还能勉强撑住面子。
江义豪一听他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大飞肚子里那点小心思,哪能瞒得过他?
不过江义豪也没真想把人逼到绝路,让他当众学狗叫,也算够瞧的了。
这么一寻思,江义豪便点头道:“渣皮,放人。”
“放人!”
渣皮立刻吼了一嗓子。
手下一个个收起了枪。
那些刚才被枪口指着的新记马仔,这才敢喘口气。
脑子灵光的,立马明白局势,不敢多留,撒腿就跑。
剩下几个不开窍的,还在那儿暗自佩服:大飞哥真是够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