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和联胜的人,被江义豪三顾茅庐挖过来,这两年在港岛帮着打理几处核心生意,桩桩件件都办得滴水不漏。
不是靠运气,是真有天赋——账本翻得快,行情摸得准,连最难缠的供货商都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
让他掌管汽车厂?
绝非大材小用,反而是把刀刃磨亮了,往最硬的骨头缝里插。
再说吉米仔在洪兴的资历,也刚好合适:
刚升上草鞋没两天,身份清白、根基尚浅,既没派系牵扯,也没山头包袱。
毕竟从别家社团跳槽而来,规矩摆在那里——再能干,也得从泥地里一步步爬。
短期内,他压根没指望坐上话事人宝座,更无意染指哪个堂口的地盘。
他眼里只有生意本身。
江义豪嘴角微扬,心里已有定论。
他笑着拍了拍谢尔顿的肩,声音轻松:“行了,这副担子,我就不压你肩上了。”
“实验室那块,你继续盯紧,务必守住技术命脉。”
“厂长的人选,我心里已经有数。”
“过两天我带他来见你,你们好好碰一碰,往后合作的地方多着呢。”
“明白了,江先生!”
谢尔顿应得干脆,肩膀明显松了一截。
烫手山芋终于脱手,心头那块石头也跟着落地。
接下来,总算能喘口气,睡个踏实觉了。
离开厂区后,江义豪驱车回到广深市郊的别墅。
进门没歇气,直接拨通了港岛的电话。
“嘟……嘟……嘟……”
忙音短促而规律。
十秒不到,听筒里便响起一道清亮又带点雀跃的声音:“喂?哪位?”
“吉米仔,是我,江义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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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江先生!”
“哎哟——真是您啊!稀客稀客!”
电话那头,吉米仔语一下快了半拍,连呼吸都透着股热络劲儿。
江义豪轻笑一声,不多寒暄,直奔主题:“手头的事尽快收尾,三天内,到广深市来报到。”
“有要紧事交给你。”
“明白!我今晚就腾出档期!”
“最迟后天中午,我一定站在您面前!”
吉米仔答得斩钉截铁。
他心里门儿清——自己今天的地位、资源、底气,全是从江义豪手里接过来的。
对方开口,就是天大的事;其余所有,都得让道。
挂了电话,江义豪靠进沙,眉宇舒展。
这小子,脑子活、手脚勤、分寸感也拿捏得恰到好处。
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顶着,往后许多事,真能省下大半心力。
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已近晚上九点。
最近连轴转,身子骨有点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