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年黄精于他,轻如草芥;可在尘世之中,却是千金易得、一精难求的续命符。
哪怕局座与王领导手眼通天,也绝不会对它视而不见、拂袖而去。
想到这儿,江义豪将两盒黄精轻轻搁在书桌上,又寻了个素净布袋,妥帖装好,系紧收口。
礼,就这么定下了。
次日清晨,手机铃声响起。
是局座打来的——王领导晚上有空,三人正好聚一聚。
江义豪一口应下,随即唤来手下阿渣,让他张罗饭店。
阿渣在广深混迹多年,本地老字号、隐秘私房菜、老饕圈里的暗号菜馆,他闭着眼都能报出三十八家,门儿清得很。
请两位领导吃饭,就得靠这种懂行又踏实的人操办。
一切敲定后,江义豪反倒闲了下来。
离晚饭还有大半天,他踱进书房,打开电脑,继续梳理电动汽车未来三年的技术路线图。
临近傍晚,他合上笔记本,整了整衬衫领口,驱车驶向那家藏在老巷深处的酒楼。
这家店建于民国,青砖斑驳,招牌漆色微褪,位置偏得连网约车师傅都要问两回路。
食客多是白苍苍的老街坊,人均不过百来块,可一筷子下去,味道却能把人拽回三十年前——火候、刀工、熬功,全是实打实的功夫活。
选它,再合适不过。
两位领导身份特殊,去浮华之地容易惹眼,而这里,朴素得像街边一碗云吞面,老百姓吃得安心,领导坐得踏实。
酒楼虽小,包厢却收拾得干净利落,隔音也好,江义豪提前半小时到场,跟老板低声交代几句,便坐在靠窗的位置,静静等客人上门。
刚过五点半,局座和王领导一前一后进了包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两人步履沉稳,神色平和,既未迟到,也无需赶点——手握重权的人,向来只听自己的钟表。
哪怕早出一刻钟,也绰绰有余。
所以他们压根没等打卡下班,就提前动身了。
掐着点抵达酒楼,分秒不差,正逢约定时刻。
江义豪一见局座和王领导并肩步入包厢,立刻起身迎上。
脸上笑意温厚,不卑不亢,伸手相邀:“局座!王领导!”
“二位肯拨冗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
“江先生这话可太见外啦!”
王领导笑着摆手,顺势挽住江义豪胳膊,半推半请地拉他落座:“您可是咱们广深市响当当的实干家、热心肠!”
“您开口邀约,我哪敢不来?”
“哈哈,老王啊,你这话说得倒比我这个老朋友还客气!”
局座朗声一笑,目光扫过两人略显拘谨的神情,插话道:“江老弟跟我相识多年,亦师亦友——咱今天就是老友小聚,别端着!”
接着,他三言两语便把两人的渊源讲清了……
“哦?”
“原来如此!”
王领导听完,眼睛微微一亮,语气里满是意外。
他真没料到,局座与江义豪竟是这般肝胆相照的忘年交。
更没想到,江义豪不只是港岛备受敬重的爱国实业家,还是广深军区一名实打实的现役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