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报的四亿美元,比刚才拍卖平台上的最高出价还高出整整一亿。”
“如果我真按你说的,出四亿零一美元,就必须拍下它。”
“可你这四亿,压根没在拍卖槌前喊出来,而是私下跟我打赌。”
“万一我们压根不想买呢?你随时可以翻脸不认账——”
“毕竟,拍卖记录里根本查不到你报过这个价。”
“我说得对不对?”
众人一听,顿时如梦初醒。
症结就在这里!
马斯克的父亲确实精明。
他若真在台上一路喊到四亿,固然能达到目的,
但风险极大:一旦预算,每加一次价,都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
他不愿冒这个险,便绕开规则,设下这道“私约陷阱”。
倘若江义豪真咬钩、真加价,他就顺势撤退,一分不花;
可若江义豪硬着头皮拍下,等于白白替他垫高了价格,多掏一亿冤枉钱。
这招不可谓不刁钻。
若是正常轮番叫价,他极可能在三亿五千万就止步——
因为再往上,已出他的心理底线。
如今却把风险全甩给了对方。
可惜,被江义豪一眼看穿。
马斯克的父亲心底暗叹倒霉,
面上却依旧从容,波澜不惊。
但江义豪神识微扫,已察觉他心跳骤然加快——
原本每分钟七十多次,此刻已飙升至一百四十左右。
这反应,更印证了江义豪的判断:
他确实在设局,且已被当场拆穿。
四周宾客听完分析,纷纷点头称是。
刚才那种说不清的违和感,此刻豁然开朗。
原来那层薄纱,不是看不见,只是没捅破。
“豪哥,多亏你了!”
“差点就被那老狐狸绕进去了!”
“是啊,我刚才手都抬起来了,就差喊价!”
老张抹了把额角冷汗,心有余悸。
江义豪笑着宽慰两句,
随即目光沉静,望向马斯克的父亲。
现在,压力彻底转到了对方身上。
若他想证明江义豪所言不实,
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刻转身,走上拍卖台,
当着全场,清晰、响亮地喊出“四亿美元”。
可万一江义豪不接招呢?
那这尊青铜鼎,就得由他自掏腰包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