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份工艺,每只镯子价格自然不低。
市面上多数镯子讲究素面圆滑,图的就是一个温润含蓄;而这里的手镯却另辟蹊径——外圈依旧光滑如脂,内圈贴肤一面却暗藏玄机,雕的多是祥云瑞兽、莲花佛手这类吉祥图案,或是佛门祈福纹样,刀工细腻,寓意深远。
“这些镯子,你觉得如何?”
江义豪转头问小犹太。
小犹太点点头:“确实亮眼!”
“这雕工太走心了,跟外面卖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行,那就挑几只试试。”
江义豪随即对柜姐说:“麻烦把那几盘镯子都拿出来吧。”
“好的先生!”
柜姐一听,眼睛一亮,赶紧打开玻璃柜门,把四只软绒托盘齐齐端了出来。
这些镯子全都卧在丝绒浅盘里,稳妥又体面。
客人试戴时,连盘带镯一起取用,既防磕碰,也省事利落。
江义豪扫了一眼面前四只托盘,笑着对小犹太说:“来,挑一只顺眼的,先上手试试。”
“就它了!”
小犹太目光一落,立刻指向其中一只。
江义豪顺着望去——那是一只糯种翡翠镯子。
糯种在翡翠里不算顶级,市价向来不高,但这只却格外干净:几乎不见棉絮杂纹,通体匀净透亮,一抹沉稳幽绿从里到外铺展开来,色泽统一、质地柔润,价值已堪比普通冰种。
不过在江义豪眼里,它仍算不上顶尖。
既然小犹太喜欢,他也没拦着。
柜姐听罢,麻利地取出那只镯子,轻轻放在小犹太掌心。
“女士,请试戴。”
她语气谦和,动作利索。
江义豪和小犹太都微微颔,表示认可。
小犹太道了声谢,接过镯子,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上渐渐浮起满意神色,这才缓缓套上手腕。
“大小刚刚好,戴着很舒服。”
她抬手晃了晃,转头问江义豪:“阿豪,你觉得呢?”
江义豪望着她腕上那抹青翠,笑了笑:“你眼光真准。”
“这镯子确实耐看。”
小犹太听了,嘴角扬起,柜姐也悄悄松了口气,眉梢染上喜意。
就在大家以为这笔买卖就要敲定时,江义豪却话锋一转:“不过嘛……这糯种的底子,还是稍显单薄了些。”
“你这么精致的人,配这块料子,未免委屈了。”
“不如试试那边那只玻璃种,还有旁边三只冰种的,都更压得住场。”
这话一出,小犹太还没反应,柜姐的心跳已快了一拍。
卖一只糯种,提成不过几千;冰种出手,提成轻松破万;若玻璃种成交,奖金至少两万起跳——哪怕在港岛,月入两三万已是常态,这笔提成也算得上丰厚了。
小犹太顺着江义豪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只见一只玻璃种独占一盘,另三只冰种并列其侧。
这四只,才是店里真正的镇店之宝。
其余镯子并非不好,只是站在这四只旁边,顿时失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