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场生意周啸也没同意六成让利,合不合作也没答复,还白白让他给吃了一遭。
真是
简直是狗。
养不熟的白眼狼。
玉清在心里编排了几句,赵抚敲了敲包厢的门,低着头进来,“大少爷走了。”
“嗯”玉清叹了一口气,“估计他在白州待不久。”
“我听邓永泉说,他可能去找了”
“说。”玉清清了清嗓。
“蒋上将。”
“倒是不傻,我要六成利,他在我这走不通,便想着当兵的也管港口会压我一头。”
不过蒋遂老早就是他的人,即便周啸找了也没有用。
若他想要自己的船停靠在白州港,六成的利不吐出来,玉清便不会点头。
再想到他刚才那般不讲理的举动,玉清竟有些愤恨应该要七成,让他白忙一场才好。
临走之前,周啸说给他时间,爱上他?
真是疯了
真是孩子气-
“少爷,少爷——”邓永泉又拎着大包小包的跟上去,“您让我买的蜜枣子,还还要吗?”
进包厢之前,他就吩咐邓永泉去买枣子了。
可里头那老板邓永泉也瞧清楚容貌了,分明是他们家少奶奶。
少奶奶这是拿着周家的钱自己做了生意,怪不得少爷这么生气。
“赵抚,赵抚!迟早有一天我要阉了他,贱奴才!”周啸伸手把枣子夺过来扔的老远,“买个屁!”
邓永泉:“”
眼瞧着那袋枣子滚了老远,周啸已经上了车,邓永泉站在原地不知道干点什么,他忽然又把脑袋伸出来,“愣着干什么?捡回来啊!”
邓永泉:“”
他只能把行李放好以后捡回来,还没等上车,周啸又道,“再去买一包。”
邓永泉:“”
“都脏了谁吃?”说着他便把邓永泉捡回来的蜜枣扔到了车座旁的角落,见邓永泉没动弹,还从后踹了一脚车座,“还不快去!”
“是是是”邓永泉只能下了车赶紧再回仙香楼去买蜜枣。
人一走,周啸便迫不及待的撕开了油纸往嘴里塞了两颗枣子,根本就不好吃。
他嚼着枣,只觉得苦,脸上的眼泪儿怎么抹都抹不掉。
阮玉清
当缓过神来,脑海中又迸发出玉清不爱自己的那句话。
当初也从未下药。
怎么可能?
周啸简直不敢相信,阮玉清怎么可能没有下药?
阮玉清竟然不爱自己。他竟然不爱自己!
想到这,周啸恨不得再抱头痛哭一场。
阮玉清竟然敢不要他
他真是记住这个人了,竟然敢这样耍他!
等将来他爱上自己,爱到无法自拔的时候,定也要将他一脚踢开,狠狠尝尝这份被戏耍的滋味。
他周啸向来有仇必报,至今还没有人得罪了他有好下场。
邓永泉又抱着一包枣子回来,假装瞅不见大少爷眼睛的通红。
即便他和大少爷从小一块长大也鲜少见到这人哭。
就连当年远赴法兰西周啸也是板着一张脸,脾气虽然古怪,倒也好伺候。
怎么这半年娶了少奶奶脾气变的好像疯狂转圈的陀螺,一会转一会停,时不时还冒火花,吓人的很。
郭正明更是一头雾水,本想在酒楼里再等等大老板下来,六成利的事还能谈。
瞧着周啸的样子,估计是和大老板谈崩了。
整个白州上哪去再找这么大一笔钱。
他等了一会人家包厢里的人也没有要出来的样子,等再出来,周啸的车已经走了,留下他一头雾水的不知应该去哪,风中凌乱,只看见路灯旁边剩下一小包枣核被丢到垃圾桶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