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恶同因。
可偏是玉清要了他,这样茉莉一般的人要了他。
他一定要在玉清身上讨回来些什么,否则不肯罢休的。
所以,他紧紧的拉住玉清的手,强迫玉清打开手,十指相扣仿佛还不够。
这才心里舒服些,两人睡去。
玉清在孕期嗜睡也正常,但最近腿会不大舒坦,平躺太久呼不上气,侧身睡时经常手臂双腿发麻。
男人的孕期更是难受,如今身边多了个人,玉清反而有些不习惯。
平日里不舒坦他还能自己起来揉一揉,周啸在旁边放肆的一躺,不知道怎么睡的,竟然整个人都将他抱紧。
玉清都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孕期压的难受还是他抱的不舒坦。
周啸感觉到他的动弹,醒来问怎么了。
掀开被子,玉清还有些难堪。
毕竟一个男人这副样子任谁瞧见都是奇怪的。
他骨子里很在意自己的尊严。
周啸道:“我又不是外人。”
“你不好意思使唤外头的那个,使唤我还不行了?”周啸摸了摸他的小腿,确实有些肿了。
他很瘦,只要有些肿就能发现,腿筋在膝盖弯折处也紧绷,这是马上就要抽筋。
周啸掐住他的小腿:“疼就说话。”
玉清的脚掌被放在他的大腿上,细白的骨节,周啸的另一只手握住他的脚掌背,好像能感觉到玉清脚背凸起的血管。
“这么凉?”他说他的脚。
“嗯”玉清道,“老毛病。”
他起不来,仰着头靠着枕头,明显是在忍耐着疼。
冰凉的脚心有些冷汗,周啸紧紧握着,给他搓到发热。
“唔”玉清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脖颈的青筋微微凸起,周围的被子让他抓出一片褶皱。
周啸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形,这些只是玉清平日生活中的一点,夜夜难熬。
以前玉清没让人揉过。
“可好了?”周啸捏着筋膜似乎放松了些。
玉清深呼一口气,仿佛承受过痛苦后终于歇下来,“只有一会,过去便好了。”
“你干什么去。”周啸见他扶着小腹要下床。
“我”
两人刚躺下时,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如今真多个人反而麻烦起来。
玉清红了耳根:“我去小解。”
周啸:“刚抽了筋的腿有力气走吗。”
玉清憋的有些难受。
虽然才五个月,可孩子在肚子里随便一动,压着膀胱是极不舒服的,他又刚出了汗,躺下去反而更难受。
周啸点了蜡:“等着。”
他将夜壶拿进来,蹲下身直接要解玉清的里裤,怕瞧不清,特意还拎过来个椅子,将蜡烛放在上面借光好瞧的更加清晰。
“你要做什么?”玉清按住他伸过来的手。
“你不是要小解。”周啸皱眉。
玉清微微睁大眼,将头扭过去,这个动作竟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怯在,“放手。”
周啸顿时便不高兴了,咬着牙问,“怎么?他赵抚就伺候的了?我就伺候不了了?”
他特意回来守着,人就在这,难不成还要赵抚登堂入室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吗?
喝药的时候要赵抚,这种时候还不让自己帮忙?
凭什么。
他自顾自的说:“我还不如个奴才了?”
玉清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和赵抚有什么关系,他”
“我从不用他伺候这些。”玉清闭了闭眼,“自己可以。”
“以前他也不进来伺候你?”
玉清憋的不大舒服,匆匆推开他,想让人转过去,“嗯,自怀孕后他便只在外廊守夜。”
周啸听着心里又舒坦起来,“那正好,他不周的地方,我大方些,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