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玉清叫他吃,他是不会吃的。
刚去法兰西时,那边的甜点很好,周啸吃了很多,吃到腻,仍旧不觉得好吃,因为意义不同,他想吃的一直都是旁人的对自己的心意,而非甜食。
玉清叫他吃,信封中还夹着几个银元,所以这蛋糕就是玉清给自己买的。
在房间中,周啸坐在桌边仔细看着这个蛋糕,怕看的不够清楚,甚至还趴过去看。
鼻尖凑近去闻蛋糕的香气。
对。
这才是他要的蛋糕。
有人记挂着,有人为他买来的蛋糕。
香香的,甜腻味道扑鼻,乳脂味道,又奶又夹杂着些许芬芳。
周啸的住处是摆放了很多的茉莉花,如今冬日并不是茉莉花盛开的季节,这些温室里的花朵盛开,让整个房间充斥着玉清的味道。
周啸捧着蛋糕看了很久很久,半晌后才伸出舌尖去舔蛋糕。
他在幼年时没吃到的蛋糕,现在对这样的味道并不感冒,但他想,这奶油的味道和玉清脚踩过的奶油味道一样。
周啸把蛋糕捏碎,舔着自己的指缝,闭着眼幻想着这是玉清的脚趾。
不对,味道不对。
这样的味道不够纯粹,于是他又将房中开着的茉莉花摘下两朵塞进嘴里嚼碎,如此这般。
整个人再躺进大床中,眼上盖着玉清的衣衫。
只见床上满是属于玉清的长衫,昨日换下的,前日洗干净的,里衣贴身衣裤都带了来。
他顾着玉清有孕,又不敢让自己的色心太过明显。
爱和性这种事总是要人家愿意才好。
否则强要很不礼貌,他向来是个很知道礼貌的人。
除非玉清对自己下一些药,否则,他哪来的理由去横冲直撞。
偏偏玉清那样冷淡,周啸一想到玉清从不主动要自己,自己爱他更多,眼眶忍不住的酸涩起来。
究竟何时玉清才能深爱自己
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要自己,缠着自己索要?
周啸身边已经没有了他能去钻的香软怀抱,心中空荡荡,已经受不了的流泪,他解开裤链,随便抓着一件玉清的长衫盖上去,隔着衣衫使劲的抓。
痛的时候,又有些像玉清在踩。
玉清玉清。
清清。
周啸思念实在是太紧,他埋在被子里,又拱玉清的那些衣衫,泪痕洒满布料。
茉莉花嚼着是苦的,香的,奶油是甜的,只是这些布料不够逼仄,不够滑,涩的令人难受极了。
他们今日落脚的饭店隔音比较一般,因为明日一早便要去柳县,并不算城中。
外面的天漆黑无比。
邓永泉听着隔壁好像传来呜呜哭声,又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离开老婆第一天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玉清:好啦~没事哒
枣核哥: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
玉清:还好不在身边,不然胎教都教成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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