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也坦荡的和他对视,又过了一会,玉清‘噗呲’的笑起来,温柔道,“这话我就当没听过,可别让旁人听了,否则还要挨打。”
说着,玉清把手里的花生扔了过去。
副官接住他的花生。
玉清:“你叫什么?”
副官:“元成。”
“哦——”玉清笑的眉眼弯弯,“你回去告诉林上将,三天后,我自然会给他个满意的答复。”
元成今年看得出来也就三十五六的模样,林上将征战沙场,脸上都有伤疤,他的脸上反而干净,没什么疤。
“好。”
玉清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这才慢慢的剥开花生,解开狐裘,屋里头有些热了,脱了衣裳好能凉爽一些。
小岳赶紧上楼来,敲了门瞧见人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玉清却问他:“刚才看到人了吗?”
“出去的上将吗?瞧见了,好神气!眼睛长到头顶上。”
玉清摇摇头,摆弄着手里的花生壳,“出去的副官。”
小岳说一直在一楼等着,根本没看见什么副官。
玉清心想,大概是让他猜对了。
那位林上将看起来粗鄙不堪,不像是个有智谋的人,副官又故意说话打岔,刚才那一出大概是他们二人演的戏。
副官才是真正的上将,而那个林上将是随便找来演戏的。
为的……
就是演一出副官被嫌的戏码,想看看玉清会不会趁机拉拢,搞背后的小动作。
这点戏码狸猫换太子的戏码玉清小时候就见过了。
生意场上只讨利润,这种弯弯绕绕许久不做了。
只是那位‘元成’副官,探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有些拿不准,一时半会军队里也没有人能探到关于这个人的消息,还真是有些头疼了。
隔日。
周啸一早便打来了电话,下人说太太还在睡,昨日休息的有些晚了。
周啸便问:“怎么睡晚了?”
下人们支支吾吾的不说话,个个都是玉清的人,如果不是玉清发话,他们根本不会把太太的情况和他讲。
周啸直接道:“去把刘郎中叫来。”
刘郎中是府中唯一不会真听玉清的人。
刘郎中急匆匆的跑过来接电话,只说还没去请今日的平安脉,昨日太太回来后倒是请了,只是有些心焦,旁的没什么问题。
周啸问:“他回来请的?他干什么去了?”
刘郎中:“老爷,您……您这不是为难我吗?”
“啧。”周啸不满,“哎——如今在我眼里,您可是我和太太拥有孩子的功臣,将来周家得来去自如,不和下人打好关系怎么行?”
刘郎中一时语塞:“那我去给您打听打听……”
“刘郎中,识时务的人我很欣赏。”周啸很是满意,“现在就去,我等你。”
刘郎中:“……?”
“副行长,有人来找。”助理敲了敲门。
“哦,谁?”周啸问。
“穿军装。”
周啸对着电话道:“半小时后我打过来,你赶紧去打听,太太究竟和谁吃饭,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实在不行,你问赵抚,就说……说太太若是在外头胡乱认识人,老爷会不高兴,回来会为难太太,让他去打听!”
刘郎中:“这……”
刘郎中心想自己当初被老爷殴打,如今又被管家囚禁,现如今老爷依仗自己,他的内心中竟攀升出几分当奴才得宠的感觉……
“刘郎中,曾经对你态度不好是我的不是,你快去找赵抚打听一番,怎么太太一出门认识了新的人回来便睡不好了?起的晚了?你也不想太太的胎有什么问题吧?”他低声威胁,“还不快去!”
“是,是是。”
刘郎中赶紧挂断了电话出门打听去了。
周啸心里不大舒坦,怎么自己前脚刚走,后脚玉清就出门?
和谁?
为何不和自己说?
他烦的要命,胡乱抓了一把头发,助理再敲门的时候,邓永泉正好过来送规划图纸,柳县已经在炸山铺路,这几日只要每日白天去柳县看一眼地况保证不塌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