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从未和他说过铁路的事,玉清却愿意为了他去给蒋科长弹琴,愿意毁了自己的名声为他的铁路事业铺路。
玉清啊玉清
他的妻啊,怎会如此会使用他?
周啸急匆匆的要走,临到门口又折返回来,赶紧抓走蒋遂手中的帕子。
玉清的半点味道他都不愿意给旁人嗅闻,哪怕是假货也不行。
舟车劳顿,他让邓永泉留在谭城明日自己回去,而他,连夜开车赶紧回到了深城。
清晨早起,玉清今日准备打点下人去买礼物,想去新的军队驻扎地转一转。
下人等在门口说,老爷凌晨来了电话,等太太醒来再回。
安装电话线时的工人教了怎么使用。
玉清披着披肩站在电话前,按下数字,转一圈,再按下数字,如此反复。
电话会接到省内话务员,然后从省内总站转接到各个城镇。
“您好。”话务员接通电话。
玉清道:“请帮我转接深城银行。”
“好的请稍等。”
雪花一般的电线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很快,电话被接通,玉清像个小古董,只觉这话筒有些意思,真的能将另一个人的声音传来吗?
真的能。
周啸的声音好像贴在他的耳边,声音微微哑,“清清,是你吗?”
玉清愣了下,本想问他的嗓子怎么了,却还是先回了他的话,“是我。”
周啸的气息声似有似无的在对面喘息,有些激动,听着玉清晨。起软而懦的声音,他高兴。
他不知从何说起,不知怎样告诉玉清自己被他利用的兴奋。
更不知如何诉说这份情,他想告诉玉清,自己真的有用。
请妻万万要用他,爱他,怜他,疼他。
也不要有任何负担,他们一夫一妻,本就是结发,恩恩爱爱两不疑。
玉清曾经不肯和他说与蒋遂的那些事,定是怕自己多想。
周啸没有多想,他只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男人,在玉清的心里,价值更高了些。
千言万语汇总在一起,他在电话前寓。守了一夜,张口时,却变成了
“清清,我想你。”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哈哈哈还哈哈哈哈哈还哈哈!!!!被老婆利用了哈哈哈还哈哈!他还敢说心里没有我?哈哈哈还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怎么不利用别人呢?哈哈哈哈哈!
玉清:大清早的怎么又黏黏糊糊的,小孩一样
枣核哥:他夸我是小孩哈哈哈哈,那我要吃……
来晚了!评论区随机掉落红包~
第37章
男人的声音在话筒中传递出来。
玉清有些疑惑的拿着话筒盯着整个电话,又捧起放到耳边,仍旧觉得神奇。
他轻声叫他:“择之?”
玉清的声音仿佛是冬日里面意外盛开的茉莉,光是想到这两个字,鼻尖便已经溢出淡淡香味,挤进大脑,难以挥走。
周啸兴奋道:“是我,是我。”
玉清也笑起来,眉目微垂,慈爱的笑意已经要溢出,“听说你凌晨就打来了”
“我不想让他们叫醒你,孕期难熬,作为丈夫怎么能不心疼你?孩子折磨你,我若是再磨人,岂不是让你难受?”
玉清忍着笑:“你说的倒冠冕堂皇。”
他家择之嘴里何时有过真话?
向来是说一套做一套的。
玉清也不去拆穿,温柔声音,“怎么打来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
周啸昨日熬夜开车回到深城为的就是给玉清打一通电话。
没什么事可说,但他就是想打,想听他的声音,想让玉清在家中不要忘怀了自己。
尤其是昨日,他知道了玉清利用自己的事,心中兴奋的实在不知道应该向谁倾诉。
他便安安分分的守在电话前等待,等妻子的电话。
“没事便不能打了?”周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