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伸手拿起床头放置的烟管,将火柴扔给周啸。
周啸问:“能抽吗?”
“嗯。”玉清懒洋洋的回答,“提神,否则我有些想睡既不给庆明喂奶,便能抽。”
茉莉薄荷叶没什么伤害,花叶闻起来香抽起来很苦,薄荷又像涂了薄荷油一样直冲脑门,可以短暂清醒一些。
再睡下去过了喝药的时辰反而不好。
周啸‘噌’的蹭开火柴。
玉清单手支着雪白纤长的胳膊,嘴巴含着烟嘴,烟管伸过去一些,眸光垂下。
一瞬的火光之下,周啸凝视着玉清的脸,看他泛红的眉眼,有初当母亲的慈爱眼神,男人模样的面庞又夹杂着几分淡意。
周啸记得,观音菩萨是男生女相。
玉清的模样却不是女相,他流畅的面颊中生长着东方男人的玉骨,但给人第一瞬间的温柔错觉像一位养育经验丰厚的母亲。
生产后的玉清面容有些疲态,不正是应付孩子结束后有些乏累的母亲吗?
周啸顿了顿。
喉结也跟着滚了滚,他知道此刻自己这样想不好,于是便将目光转开。
“少抽几口,一会郎中的药喝了,我哄你睡。”
周啸忽然这样体贴,玉清反而有些不适应呢。
他眯着眼眸笑了笑:“好。”
两人躺在床榻上,玉清问他在祠堂里究竟跪了多久。
周啸问:“你怎么知道我去了祠堂?”
“香火味很重。”
周啸自己不觉得,反而觉得在祠堂里过的很快,或许是因为太过痛苦,从祠堂里走出来的一瞬间,他只觉得那一夜是在做梦,不是真的。
“有吗?”周啸自己不觉得,低头闻了闻,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他,“那我去换一身来。”
玉清摇摇头,又含了一口烟,轻轻吐在周啸的面颊上。
他拉回男人,让他和自己一起躺在床上。
伸手把周啸抱进自己的怀里,让男人的面颊埋进了胸怀,“你也许久没睡了吧?”
“择之也辛苦了。”玉清的手很温柔的抚摸在他的脑后,“多亏了你。”
周啸的耳廓边被他这句话柔声擦过,仿佛是玉清的发缠过来。
忽的一瞬,他心中竟觉委屈。
不知在委屈什么,或许是紧绷了一整日终于重新安稳的回到妻子怀中感受到了安全感,他终能放下一切松弛下来。
他作为丈夫理所应该担忧妻子。
但这份理所应该也能够得到妻子的理解和安抚。
玉清抱着他的头,给他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
周啸的鼻尖一酸,眼皮不易察觉的颤动起来,埋在妻子的怀中,劫后余生一般的叫他,“清清”
他反复的叫他:“清清”
清清卿卿
“清清我妻”
“哎呦——”玉清脖颈被他的鼻尖贴的有些痒,周啸不敢压他,只能小心翼翼的蹭过来,蜻蜓点水一般,似有似无的,“好啦。”
“好择之,要不要玉清给你吹吹额头?”
很普通的话,在周啸的耳朵中仿佛变成了‘要不要母亲哄哄你’的胡话。
他吸了吸鼻尖,低声应,“要”
作者有话说:
枣核哥:我去了家人们!好日子来了![奶茶]
玉清:[躺平]你哪天不是好日子?
枣核哥:我从今天开始就是玉清相公,周家老爷,庆明的爹,封建第一人,瞧好吧您!
玉清:[躺平]你咋不进步了?
嘿嘿,明天准时11点更啊宝贝们[接]
第49章
玉清给周啸吹了吹额头,这男人哪受得了这个。
想回抱玉清,他喜欢玉清,抱人向来用力。
妻子刚生产结束,他哪舍得真的把人抱的用力。
只能在玉清的怀里,轻轻的用指尖勾着他的发丝,一点点的缠到嘴巴里含着,咬他的头发,有些委屈的用额头贴着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