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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韩娱同人之cp安宰贤30（第1页）

表志勋最近很烦躁。

他说不清楚这种烦躁的来源，但它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穿在身上，哪里都不对劲。他在录制节目的时候会走神，吃饭的时候会觉得没有胃口，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各种画面——大部分是林晓的脸。

他和林晓认识二十多年了。

从记事起，林晓就在他的生活里。他们是邻居，是青梅竹马，是一起长大的玩伴。他看着她从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女孩，长成一个穿着校服的初中生，再长成一个出国留学的少女，最后变成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坐在自己诊所里给人做心理咨询的成熟女性。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她的感情就是兄妹之情——他是哥哥，她是妹妹，他保护她，她吐槽他，这就是他们之间关系的全部定义。

但最近，这个定义开始动摇了。

起因是一次节目录制结束后的闲聊。有工作人员提到最近的热门新闻，顺嘴说了一句“安宰贤和那个心理医生好像走得很近啊，有人看到他们在汉江边散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表志勋当时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手里的水瓶顿了一下。他没有接话，但那天晚上回家之后，他坐在沙上了很久的呆。

他现自己心里很不舒服。

那种不舒服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说不清道不明。他试图说服自己，这种不舒服是因为担心林晓被媒体盯上，是因为不想看到她再次被卷入舆论漩涡。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他不想看到林晓和安宰贤走在一起。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恐慌。

他认识林晓二十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对她产生过出兄妹之情的想法。他一直觉得自己对她的感情是纯粹的、干净的、没有任何杂质的。但现在，他开始怀疑了。他开始回想过去的点点滴滴——那些他习以为常的瞬间，那些他从来没有深思过的细节。他想起林晓出国留学那天，他在机场送她，转身的时候眼眶红了，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舍不得妹妹。他想起林晓回国开诊所那天，他买了一束花送到诊所，站在门口看着她忙进忙出，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为妹妹高兴。他想起林晓被网暴的那些日子，他气得恨不得冲到具惠善面前去理论，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哥哥保护妹妹的本能。

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那些感情，真的只是兄妹之情吗？还是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把另一种感情包装成了亲情，藏在一个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角落里？

他决定约林晓喝酒。

那天晚上，他们约在了一家安静的居酒屋。店面不大，藏在一条小巷子里，是他们以前经常去的老地方。老板娘认识他们，看到两人一起来了，笑着说了一句“好久不见”，把他们领到了靠里的卡座。

表志勋点了一瓶烧酒和几盘下酒菜。林晓坐在他对面，脱掉外套搭在椅背上，穿着一件浅棕色的毛衣，头比夏天的时候长了一些，松松地披在肩上。她看起来很好——气色红润，眼神清亮，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表志勋看了她一眼，又移开目光，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

林晓挑了挑眉：“你今天喝得有点猛。”

“高兴嘛。”表志勋又倒了一杯，“好久没和你喝酒了。”

林晓没有揭穿他。她端起自己的酒杯，抿了一口，然后夹了一块泡菜饼，慢慢地吃着。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表志勋说最近的录制趣事，林晓说诊所里的新变化。话题轻松而散漫，像是过去二十多年来他们之间的每一次闲聊一样。

但表志勋的心不在焉越来越明显。他会说着说着就走神，目光落在林晓脸上，然后又迅移开。他会无意识地转动手中的酒杯，盯着杯中的液体呆。他的笑容还在，但那种笑容背后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烧酒瓶空了一半的时候，表志勋终于开口了。

他没有铺垫，没有迂回，借着酒劲直接问了出来：“你和安宰贤哥……到底什么关系？”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自己会问得这么直接，这么突兀。但他没有收回，只是看着林晓，等一个答案。

林晓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样。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平静地说：“他是我的病人。”

表志勋盯着她，追问道：“只是病人？”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

那一瞬间的沉默很短，短到如果是在其他场合根本不会被注意到。但在这个特定的时刻，在那个安静的居酒屋角落里，那一瞬间的沉默被无限放大了。

“……至少现在是。”林晓说。

表志勋听到这个回答，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没有追问“至少现在是”是什么意思，因为他害怕听到答案。他又倒了一杯酒，一口干掉，然后低着头，盯着空酒杯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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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酒屋里的背景音在耳边嗡嗡作响——邻桌的碰杯声，烤肉的滋滋声，老板娘和后厨师傅的谈笑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模模糊糊地传过来，听不真切。

表志勋抬起头，看着林晓。他的眼神因为酒精而有些涣散，但其中的认真却没有被稀释半分。

“晓晓。”他叫她的小名，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我想了想我们认识的这些年。”他说，语很慢，像是在一边说一边整理思路，“从小时候你在我家楼下喊我上学，到你出国那天我去机场送你，到你回国开诊所我去帮你搬家具……我一直觉得，你就是我妹妹。我保护你，照顾你，替你操心，这都是哥哥应该做的。”

他停顿了一下，又倒了一杯酒，但没有立刻喝。他握着酒杯，指腹在杯沿上来回摩挲着。

“但最近我现，好像不只是这样。”

林晓没有说话。她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目光柔和而平静。

“我看到你和安宰贤走在一起的新闻，我心里很不舒服。那种不舒服，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担心。”他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晓晓，我好像喜欢你。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

话说出口之后，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更紧张了。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白。

林晓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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