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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韩娱同人之cp安宰贤33（第1页）

林晓靠在门框上，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她没有回答，而是转身走回了诊室。

安宰贤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拒绝了。但他没有跟进去，只是站在原地，等着。

林晓走到茶水台前，拿了两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两杯温水。她端着一杯，另一杯放在沙前的矮桌上。然后她坐下来，指了指对面的沙：“把门关上，过来坐。”

安宰贤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门关上，走到沙前，坐了下来。

林晓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然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我不相信婚姻。”

安宰贤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我也不相信感情会永远不变。”林晓继续说，语气不像是在宣告什么观点，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关于自己的事实，“我见过太多人在婚姻里受伤，见过太多曾经相爱的人变成互相憎恨的仇人。我的职业让我比普通人更清楚——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

她放下杯子，看着安宰贤：“所以如果你问我，我能不能给你一个承诺——我不能。我做不到。”

安宰贤没有退缩。他迎着林晓的目光，说：“我不需要你相信永远。”

林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我只需要你现在愿意和我在一起。”安宰贤说，声音不大，但很坚定，“就够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重新抬起头：“我知道对你来说我肯定不是最好的选择。我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被全网骂过，精神状态一度差到需要靠药物维持。我不是一个完美的人，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恋爱对象。”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但是林晓，我怕我不说出口我会后悔。”

他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我没办法接受你和po在一起的样子。我幻想过——虽然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去幻想这些——但我就是控制不住地去想。想到你和他在一起的画面，我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林晓听到这句话，微微怔了一下。她的目光在安宰贤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她问了一句：“你知道po喜欢我的事？”

安宰贤点了点头：“po找我谈过。”

诊室里安静了片刻。

“……他什么时候找你的？”

“去年年末。”安宰贤说，“他约我出去喝了杯酒。没有吵架，没有威胁。他就是告诉我，他喜欢你，但他也知道你只把他当哥哥。他说他不会做什么，但他希望我知道他的立场。”

林晓沉默了一会儿。她不知道表志勋找过安宰贤这件事——表志勋从来没有跟她提过。她可以想象那场对话的场景：两个男人坐在某家酒馆里，各自怀着对同一个人的感情，以一种成年人的方式交换了彼此的立场。

她低下头，看着杯中的水面，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她端起杯子，举到面前，朝着安宰贤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下。

“那就试试吧。”

安宰贤愣住了。他看着林晓举起的杯子，像是没有听清她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那就试试吧。”林晓重复了一遍，语气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一些，“你不是说只要我愿意和你在一起就够了么？我同意了。但我不保证结果。”

安宰贤坐在沙上，呆呆地看着她举在半空中的杯子，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连忙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水，和她碰了一下。玻璃杯相碰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他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然后低头看着杯中的水面，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淡淡的、克制的笑，而是一个真正的、从心底泛上来的笑容——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呼了出来。

林晓看着他那个笑容，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移开目光。

窗外的阳光透过浅蓝色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影。窗台上的薄荷在微风中轻轻摇晃，新长出的叶子嫩绿而鲜活。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平常得像是任何一个普通的下午。

但在这个普通的下午里，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改变了方向。

安宰贤走出诊所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春天的傍晚风还带着凉意，但他一点都不觉得冷。他站在诊所门口的台阶上，仰头看了看天空——天边有一抹橘红色的晚霞，像是被谁用水彩颜料随意涂抹上去的。他看了很久，然后走下台阶，沿着巷子慢慢地走着。

他走得很慢，像是在刻意延长这段路程。他路过那棵银杏树——去年秋天它还是满树金黄，现在已经长满了嫩绿的新叶。他路过那家便利店——他曾经在某个深夜来这里买过一包烟，站在门口的垃圾桶旁边抽了一根，然后掐灭，誓再也不碰了。他路过那家咖啡店——林晓说过她喜欢这家的美式咖啡，于是他后来每次来诊所之前都会在这里买一杯带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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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平凡的、不起眼的角落，因为和林晓有关，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想起刚才在诊室里生的一切。他说出了那句话。她没有拒绝他。他们碰了杯。她说“那就试试吧”。

这三个字还在他脑子里回响，每回响一次，他的心就轻了一分。

他其实很害怕。害怕说破之后一切都会变味——害怕林晓会用不一样的眼光看他，害怕她会开始躲着他，害怕他们之间那种自然的、舒适的、无需多言的默契会因为他的表白而被打破。他更害怕的是，如果真的在一起了，林晓会现他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个人——会现他有很多缺点，会现他其实没那么有趣，会现他不是一个好的恋爱对象。

他害怕她会失望。

但他更害怕的，是没有她的生活。

这一年多来，林晓已经不知不觉地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时刻挂在心上的存在——而是像空气一样。平时不会刻意去注意，但一旦意识到它的存在，就会现没有它根本无法呼吸。

她是他早上醒来时会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刻意去想，而是自然而然地出现在脑海里，像窗外照进来的晨光一样理所当然。她是他在遇到有趣的事情时第一个想要分享的人——哪怕只是一顿好吃的饭、一片好看的云、一好听的歌。她是他在感到低落时第一个想要联系的人——不需要说什么，只要听到她的声音，或者看到她的回复，心情就会好起来。

她已经成为他生活中最自然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样。他无法想象没有她的日子——不是因为那会很痛苦，而是因为那根本不可想象。

所以他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说出了那句话。因为他知道，如果不说，他会永远活在“如果当初说了会怎样”的遗憾里。而那个遗憾，会比被拒绝更让他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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