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王老爷和王夫人已经坐在上了。
王老爷穿着一身大红的绸袍,头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笑。
王夫人穿着一身绛紫色的褙子,头上戴着金钗,慈爱的看着二人。
王启年和张婉清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两个人转过身,对着门外,拜了一拜。
“二拜高堂!”
两个人转过身,对着王老爷和王夫人,拜了一拜。
“夫妻对拜!”
两个人面对面,拜了一拜。
“送入洞房!”
王启年拉着张婉清的手,往后院走。
宾客们簇拥着他们,说说笑笑,热热闹闹的。
洞房里点着红烛,照得满屋子红彤彤的。
按着习俗,王启年拿起秤杆,轻轻挑起了张婉清的盖头。
盖头滑落,张婉清微微低着头,不好意思看王启年。
然后二人在喜娘的安排下,走完了“沃盥”礼、“同牢”礼“合卺”礼。
礼成后,喜娘和丫鬟们退了出去,带上门,让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王启年看着张婉清,张婉清低着头,不说话。
王启年说:“那个……你饿不饿?”
张婉清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有点。”
王启年说:“那吃点东西。”
他给她夹了一块糕点,放在她碗里。
张婉清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
王启年也吃了一块,又喝了杯酒。
他看了看张婉清,说:“你今天真好看。”
张婉清脸红了,没说话。
王启年又说:“以后我叫你婉清,行不行?”
张婉清点了点头:“嗯。”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红烛的火苗还在跳着,照得满屋子暖洋洋的。
前院,酒席已经摆开了。
王老爷今天特别高兴,端着酒杯到处敬酒。
他走到林焱面前,拉住他的手:“驸马爷,多谢您。要不是您,启年这小子哪有今天。”
林焱说:“王叔,您别这么说。启年自己有本事。”
王老爷摇摇头:“他有本事?他有本事就是会交朋友。因为交了你们这些个朋友,他的路好走了。”
他顿了顿,眼眶又红了,“现在好了,我儿子是进士,是朝廷命官,我儿媳妇是官家小姐。哈哈哈,我实在太高兴了!!”
陈景然坐在旁边,端着酒杯,慢慢喝着。
方运坐在他对面,两个人说着话。
方运说:“陈兄,你在翰林院怎么样?”
陈景然说:“还行,修史书,忙。”
方运说:“我在县里也忙。老百姓的事,一件接一件。”
陈景然问:“还习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