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的极品终究是少数,这么一大群人在一起,加上叶承天态度鲜明地硬刚,朱美凤也没敢再作乱——她知道叶承天是个孩子,真闹起来,别人只会说她欺负小辈,得不偿失。
最主要的是,她现在乱不起来。
爬上床的时候,就有些难,上了床自然就不想来回路,她就一直睡着,感觉到了头晕,随身包里有药,吃了一片,睡了一会儿更晕,在上铺想叫个人,声音也不能大,声音大了头更晕,又吃了一片药。
朱美凤不折腾了,接下来的路程倒也安稳,除了曲念慈一直站在那边,绝望的等不到人换之外,其它人都还挺好的。
没有了朱美凤的搅和,四个年轻孩子找乘务员要了副扑克牌,让周老夫妻坐在下铺休息,他们四个轮着打边,说说笑笑,倒也过得开开心心。
到了晚上,井老太太没去餐厅了,让叶家两兄弟带饭菜过来。
她怕周雅琴被曲念慈用孝道逼着换到硬座,这年头,把个大姑娘一个人换硬座,老太太肯定不舍,但不舍的结果,一定会是小井来承担。
凭什么呢?
凭什么曲念慈那个蠢货闯了祸,永远是其它人倒霉为她承担伤害。
是曲念慈自己的能力吗。
并不是。
都是看着井奶和周爷的分上呢。
所以,井奶奶不去吃饭,就是故意让她受受罪!
叶承天这脑子肯定不用想就知道井奶在考虑什么,所以他没有再绑着井奶去吃饭了,高高兴兴的答应着和哥哥一起吃。
老太太送来了钱和票,叶承天也没推辞,拿着就和哥哥走了。
叶承泽内心啧了一声,真的,叶承天走遍天下吃遍天下,不是吹的,他到哪,都有一堆中老年女性库库的为他花钱。
而自己到哪,就有一群年轻小姑娘,眼睛跟狼一样,盯着他钱包里那可怜的几张。
叶承泽想了想,他到底差弟弟差哪了?
要不,他也改改!
后来一想到那些人精子老头老太太,算了算了,他不改了,弟弟这饭也是凭本事吃的,他羡慕不来,何况他还能跟着蹭吃,而且他什么都不用做,就能享受弟弟带来的美好生活,美滋滋。
叶承天其实对环境的忍耐力是过他哥的,他能吃好的,也能吃不好的,有点继承了父亲的忍耐力。
但叶承泽是挑剔且真有眼光,所以坐了几次火车之后,了解内情后,挑选的都是相对比较好吃的菜。
两兄弟正吃着,叶承泽就瞥见曲念慈站在车厢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望。
她脸上带着几分局促,见了叶家兄弟,勉强挤出个笑容,走过来打声招呼:“承泽,小天。”
叶承天抬头看了眼,随口应了声:“曲阿姨。”
叶承泽脸上挂着客气又疏离的笑:“曲阿姨,有事吗?”
“我找雅琴有点事,”曲念慈往车厢里望了望,没看到女儿的身影,便对叶承泽说,“你能不能帮我叫一下雅琴,让她出来一下?”
叶承泽点了点头,嘴角依旧挂着笑,语气平和:“好,我知道了。”
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就这么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句。
曲念慈以为他会立刻去叫,便站在门口等着,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叶承泽低头吃起来了。
两兄弟坐的就是两人坐,可以说打一开始,叶承天就堵住了所有麻烦。
曲念慈站了一会儿,叶承泽抬头:“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