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预想,所以话脱口而出,并没有平时的为妈尴尬的窘迫。
曲念慈皱起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你没跟他说你外婆病得这么重吗?他怎么能不来?有什么事比长辈的病还重要呢?”
周雅琴小声却笃定:“爸爸的工作很重要的,也不可能说请假就请假的。”
马春梅站在一旁,没插话,也没上前帮腔。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
母女俩的对话,本就该由她们自己去面对,谁占了嘴上的便宜,谁落了下风,根本不重要。
家人朋友之间,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的对错。
那些每次都要争个输赢、非要站在上风的人,看似赢了口舌,实则往往输了情分,才是真正的人生输家。
她现在要做的,不是帮周雅琴吵赢这一架,而是让周雅琴学着自己站稳脚跟,学着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自己的立场。
等这事儿过去,她再慢慢帮周雅琴复盘——哪里应对得沉稳,哪里说得恰到好处,哪里又有一点点小疏漏,下次可以怎么改进。
这些实实在在的成长,远比一时的口舌之快重要得多。
只是马春梅的心思,还有更重要的一处。
她的目光掠过病床上哼哼唧唧的朱美凤,又落回曲念慈那张带着焦躁的脸上,心里暗暗思忖。
她总觉得,曲念慈这次把朱美凤折腾到医院,绝不仅仅是“母亲生病”这么简单。
尤其是后天就是周明智的升职宴,那是周家的大事,是井老太太盼了许久的体面。
曲念慈这时候闹出这么一出,马春梅隐隐觉得,她怕是存了要在宴会上大闹一场的心思,而且这念头,恐怕已经在暗地里盘算许久,正在一步步推进了。
至于曲念慈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逼周明智低头,还是为了借着朱美凤的病博取同情,或是有别的什么更隐秘的算计?
马春梅暂时没兴趣深究。
她现在只想着,怎么才能拦下这对母女,别让她们把周明智的升职宴搅得鸡飞狗跳,别让井老太太体面,再次毁在这娘俩手里。
这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曲念慈和女儿说话,一边倾斜着眼睛瞪着马春梅。
马春梅要是敢插一句嘴,不管是帮周雅琴说话,还是劝和,曲念慈指定敢当场怼回来,半点情面都不会留。
在曲念慈眼里,马春梅爬得再高、活得再体面,底子也还是个靠她婆婆搭梯子的下等人。
没有井老太太的帮扶,马春梅不过是个给叶家带孩子的小保姆,根本没资格在她面前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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