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班后,蒲清绿看了眼时间,差不多要上课了,她坐回座位,提前拿出课本熟悉等会要讲题目
上课铃响,同学陆陆续续进班,数学老师踩在细高跟,气势汹汹走进教室,一沓卷子啪的一声甩在讲台上
“这节不讲课,随堂测验”
底下瞬间叫苦连天,怨声载道
“课代表上来卷子”女人压根不为所动
叩叩叩
“报告!”
门口传来一道男音
班里所有人闻声看过去,江文策局促地站在那,脸色苍白,前额的头丝还在滴水,看起来既窘迫又狼狈
数学老师盯着他,语气有些凶,“去干嘛了?知不知道现在是上课时间”
“对不起老师,我身体不舒服”他赶紧解释
听他这么说,数学老师也不好挥,朝他摆摆手,说:“赶紧回座位”
得到允许后,江文策走进教室,在路过蒲清绿时,他没敢抬眼,默默低着头,回到座位
蒲清绿瞥了他一眼,视线重新落在课本上,但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情无比复杂
数学课,江文策趴在桌子上整整四十分钟,数学老师虽有点不满,但想到他身体不舒服,索性连卷子也没让他写
一直持续到放学,江文策才没精打采地撑起身,他眼神空洞地收好书包回宿舍,好几次,他都因为注意力不集中而差点绊倒
一回宿舍,他便丢了书包,直接瘫倒在床上,室友们见他跟丢了魂似的,纷纷凑在一起讲小声话
“诶,你说他咋了”
“我听说啊,他碰着a班那位了”
余下两人震惊
“我去,他居然没被揍死”
“你看他像被打的样子吗”
他们说得其实并不算小声,江文策能隐约听见他们的嘲笑,但是他此刻并不想去争执
经过那场无声的对峙后,巨大的挫败感硬生生从他的头顶贯穿到脚底,他恨啊,恨自己怎么没有出生在一个有钱人家,这份无形的底气,大概是他这辈子都不能所拥有的
——
夜晚,蒲清绿坐在书桌前写题,房间里铺了地暖,但她还是穿了件薄绒睡袍,她怕冷,即使在温暖如春的室内,她都要额外加多件衣服
手机倏地铃响,很短促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