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下午,印缘如约来到汪干指定的咖啡厅。
这是一家位于市中心商业区的安静小店,装修简约而雅致。
落地窗外是熙熙攘攘的步行街,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原木色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焦糖甜味,背景音乐是轻柔的爵士乐,萨克斯的旋律慵懒地流淌在每一个角落。
印缘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内搭浅灰色的丝质吊带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卡其色九分裤,脚踩一双裸色的尖头高跟。
她化了淡淡的妆,唇间涂着豆沙色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清新雅致,知性得体。
针织开衫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轮廓,丰满的胸部在吊带衫的衬托下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走进店内的步伐轻轻颤动。
汪干已经先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衬衫和米色休闲裤,看起来比宴会上随意得多。
没有了西装领带的束缚,他显得更加亲切,甚至有几分儒雅。
看到印缘走进来,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露出温和的笑容站起身来。
印缘女士,这边请。
他亲自帮她拉开椅子,动作自然而有礼。
想喝什么?这里的拿铁做得不错。
拿铁就好,谢谢。
印缘坐下后有些拘谨,她环顾四周,现店里人不多,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面上,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温暖的光斑。
但每次看到汪干那张脸,她都会想起那晚的噩梦,心中涌起一阵不适。
汪干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
他放下菜单,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印缘女士,在聊正事之前,我还是要再次向您道歉。
那天的事,我真的很后悔。
我知道这不是借口,但当时我确实喝多了,完全失去了理智。
作为长辈,我应该更注意分寸。
他的语气诚恳,目光真挚。
印缘点点头,脸上勉强挤出笑容汪台长,已经过去了。
谢谢你能这么说。汪干松了口气,表情轻松了许多,来,咱们聊点开心的。
……
服务员端来两杯咖啡。
汪干端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印缘女士,上次在丁台长家,我注意到客厅里挂着的那幅抽象画。当时丁台长说是您设计的,我真感到不可思议。
那幅画?印缘有些意外,那只是她闲暇时随手画的习作。
是啊。说实话,当时好几个人都以为丁台长在开玩笑,说你是家庭主妇,怎么可能画出那么专业的作品。但我可不这么想。
汪干的目光里带着欣赏。
那幅画的构图很大胆,色彩运用也很有层次感,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印缘没想到他会这么仔细地观察那幅画,更没想到他能说出这么专业的评价。
汪台长您过奖了,那只是我随便画着玩的。
随便画着玩?
汪干摇了摇头,你可别谦虚。
你上次提到你是学平面设计的,能跟我说说你的职业背景吗?
我虽然是管宣传的,但对设计行业一直很关注。
印缘被他的赞赏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内心还是涌起一股久违的成就感。
很少有人这么认真地欣赏她的作品,更何况是这位在体制内摸爬滚打多年的台长。
她开始分享自己的背景
我本科毕业于c市的师范学院,主攻视觉传达设计。
毕业后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了五年,负责过不少品牌设计项目,包括1ogo设计、海报制作、品牌VI系统等等。
后来结婚搬到这边,就没再工作了。
五年?那你经验挺丰富的。
汪干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我对设计其实也有点了解。你觉得现在的设计趋势是什么?比如数字媒体时代,平面设计怎么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