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宽松蜷缩的阴道壁瞬间被撑到最紧,安洁莉娜只觉自己的阴道像一个被撑到最大的气球,腔壁随时可能被撑爆裂开来。
鹅蛋大小的龟头一直顶到子宫口,安洁莉娜的下体像被短剑插进去一样,疼的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出来。
“呃啊啊!!”
双手把安洁莉娜掐的悬浮在空中,蛮人虽然已经顶到安洁莉娜的子宫,阴茎后面还有一半裸露在外卖。
粗鲁大汉显然觉得这种程度无法满足他。
他缓缓抽出肉棒,腰间蓄力,安洁莉娜立刻明白这人的想法。
她又急又怕的挣扎着像挣脱巨汉与枷锁的束缚,满脸不详的回头祈求巨汉
“求求你,不要这样……别,求求你,不要,不要!”
忽视少女的哀求,蛮人胯下奋力一顶,黑曜石杵再次直捅少女花洞中心。
安洁莉娜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快被这家伙撞碎了,出不亚于上一次的惨叫,蛮人则继续一次又一次的野蛮冲撞。
而在旁人看来,这家伙的阳物一次比一次捅的深,就像凿子一样蛮横的开凿安洁莉娜的身体里的山洞,想在里面开凿出一条隧道出来。
这也就意味着少女的阴道正在被蛮力活生生顶长。
每一次大汉无情的插入,安洁莉娜的私处就被捅长一分,少女就要承受一次等同于下体撕裂的疼痛。
“啊!不行,好疼……呃、呃、唔、唔、唔……别了,不要,呜呜……求你温柔一点……拜托,求求你……这样下去,小穴、唔、会被顶坏的……唔……”如果不听内容只听语气,恐怕一般人会以为安洁莉娜正在遭受什么酷刑——当然这也没什么区别。
尽管少女的哀嚎充斥着整个牢房,这个野蛮人还是不打算有半分吊软。
潮湿紧致的肉穴让他十分受用,不过他还有别的想法。
黝黑的龟头在跨间的抽动下倔强的撞击尚且粉嫩的子宫口,想要叩开花心的大门,探访这个已经被无数男人染指过的少女身上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秘密花园。
面对外界的刺激,子宫口本能的紧锁着,想要将来客拒之门外。
只是这样穷凶极恶的使者它从未见过,没几下少女的子宫口就被撞得麻,有点失去知觉,对外来者的防御也渐渐放松。
安洁莉娜知道自己最后的花园失守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她这样想的下一秒,巨物鹅蛋大小的龟头突破了少女最后一道防线,塞进了安洁莉娜小腹中小小的育儿袋里。
“呃——那里,不可以……快、快拔出去,不行……拜托……”
强烈的痛苦与痉挛令少女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终于把整根阴茎插入其中的蛮人心满意足的喘了口气,子宫柔嫩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巨大的龟头,里面积存的过夜的精液给予龟头意料之外的润滑。
强烈的舒适感令蛮人腰间放松,射精的感觉也随之而来,大股大股精液噗噗地直接射在子宫里面,烫的少女四肢抽搐。
“呃……不要……不,射在里面……可以……”
头晕眼花的安洁莉娜心里忽然有一种庆幸感。
毕竟找个家伙直接射进了子宫里面,看他身体强壮的样子,没准能让自己怀孕呢。
何况他的战斗也结束了,自己终于可以换个普通人缓一缓了。
庆幸之际,身后的家伙居然连一秒钟也不休息,刚刚射完就又抽动了起来。
“什么?还来?……不,唔,不要,让我……呃啊啊啊……不要、唔、在那里面动啊……会坏掉的……”
在后面排队的男囚里面忽然有人说话了“这个女的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小穴却很能装嘛,这么大的鸡巴都全塞进去了,真他妈是个骚货。”一旁围观的其他男囚有一个说话,语气充满了猥琐。
“对啊,能被这么大的鸡巴塞满,其实你感觉很爽吧?装什么清纯啊,千人骑万人跨的东西!”
“刚才还求着人家射里面,现在又说不要,女人果然都是贱货。”
“这样的婊子就应该被活生生操死!”
蛮人愚钝的大脑不会组织出那些污言秽语,只知道拼命抽插可以给自己带来快感。
有了之前的不断开拓,他终于可以每一次都插进整根鸡巴,直到自己有力的腰胯狠狠撞到安洁莉娜浑圆丰腴的蜜桃臀上,撞出阵阵涟漪。
虽然还穿着女仆装,安洁莉娜胸前的双乳也在肉眼可见的随着巨汉的抽插与撞击而晃动,双手被体重和手铐勒出几条红印,两条白丝美腿则因为悬空而无处安放。
此时的她与其说是一个用于泄欲的女仆,不如说更像一个任人玩弄的飞机杯。
为了能在此等虐待中活下来,安洁莉娜不得已一直在寻找一个姿势来迎接巨汉的撞击,却听见旁边的人说
“快看,那婊子被操舒服了,还会配合呢。”
“还是大鸡巴操得爽吧?天生就是当母狗的命!”
“这小屁股扭的,太他妈骚了,被人强奸还主动扭腰,是不是还嫌不够满足?”
“你怎么知道这婊子不是故意进的监狱呢?就是公国没有男的,馋鸡巴了。女的都是骚逼,还在外面装清高,现在原形毕露了!”
数不清的污言秽语扑向安洁莉娜,把她在长期羞辱中变得麻木的自尊心击打的粉碎。
她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怀揣这么大的恶意羞辱她,难道他们没有眼睛吗?
难道自己表现的还不够痛苦吗?
她明明在这种枯燥的交配活动里感受不到一丝快感,对她来说,这只是一场来自野人的单方面的性虐待。
少女的自尊心在此时变得无比脆弱,来自身体与心理的双重践踏把她又变回了一个这个年纪应有的小女孩的模样。
当初带领女武神小队在敌军冲锋陷阵都未曾胆怯的她竟然流出泪来。